可是,如今就連現族長的夫君,當朝的彰王爺,都已經背上了通敵賣國的黑鍋,他們的仇還能報嗎?

這時,淺婆婆又繼續說:“原本,我還指望著,族人身上背了百年之久的黑鍋,能夠在你們的幫助下,能夠沉冤昭雪呢。

如今看來,咱們應該是沒有指望了吧?”

“淺婆婆,其實咱們還有反擊的機會。”

“鈺丫頭,這話怎麼說?”

“淺婆婆,根據咱們現在手中的情報,那個煉製的藥人並不多,只要咱們能夠找出解決的辦法,必定會將這次的危機,輕而易舉的化解。”

“鈺丫頭,藥人並不是你想象中,那麼輕易能夠解決的。”

“淺婆婆,你話裡的意思是……”

“咱們鳶族人的血,並沒有解毒的功效,不能解除那些藥人身上的毒。而且,那些藥人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身上的毒也極具傳染性,被傳染的人也會變成一個新的藥人。”

淺婆婆的話,說的十分有根據性。

這也是楚鈺目前最擔心的問題,用來煉製藥人的毒,她並不知道是那些,根本無法解除那些人身上的毒。

而且,那些已經被毒藥所侵的人,解了毒之後,能不能恢復正常,還是一個未知的可能性。

這時,一隻沒有開口說話的蘇青,喂完了懷中的小糰子後,這才抬頭看著說話的兩人:“其實,藥人並不是殺不死的,只要我們將他們的頭顱斬下,他們也就翻不起大的浪花來了。”

“蘇大夫,他們的毒,真的不能解嗎?”

那些人都是一些無辜的百姓,只要一想到將那些人統統殺死,楚鈺就有些於心不忍。

畢竟,那些人都是別人的兒子,別人的父親,失去了這樣的頂樑柱後,那個家也就岌岌可危了。

“想要解除他們身上的毒,就必須要知道他們中的是什麼毒,解藥必須要按照下毒的先後順序來下,才能徹底解除他們身上的毒。”

說完了心中的想法後,不等楚鈺開口,蘇青又補充了一句:“在解毒的過程中,只要其中一個小環節出現問題,就會讓他們狂性大發。

所以,不是咱們想濫殺無辜,而是必須要這麼做,不然咱們索要面對的,可就不止上萬個藥人那麼簡單,而是滿城百姓都極有可能會變成那個樣子。”

蘇青的話說的雖然有些嚴重,可之後的後果,遠遠比他說的還要嚴重的多。

嚴重的事實就擺在面前,由不得眾人不打起精神來。

楚鈺轉頭看著坐在她身邊的人:“這事兒,你怎麼看?”

這個人從一坐下,就沒有開口說過話,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想好對策了吧。

所以,她才會這麼問。

沉思了一會兒後,百里彰這才開口:“我剛剛在想,要不咱們去抓幾個藥人過來做實驗,看看能不能將那些藥人變成正常人?”

“如果真的能抓一兩個過來,在我和蘇大夫的合作下,說不定真的能找出解毒的辦法來。”楚鈺摸著下巴盤算著:“這麼一來,咱們就不用殺那麼無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