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彰抱住楚鈺纖細的腰肢,輕輕用力一個託舉,將楚鈺放在了大青石上。

而他自己也一躍而起,緊隨而上。

站在大青石上後,一陣夜風夾雜著寒氣襲來,讓楚鈺打了一個寒顫:“噝,有點冷啊!”

百里彰急忙將人摟進懷裡,用自己的身體給她取暖:“這樣,有沒有好些?”

“嗯,好點了。”

“那咱們是站著說話,還是坐著說話?”

“自然是坐下啦,站在好累啊!”楚鈺不假思索的說了一句。

百里彰護著懷裡的人兒,小心翼翼的坐在大青石上,牢牢的將嬌小的她圈在懷裡,不讓寒涼的夜風,傷害他心尖尖的上的人兒。

他懷裡的人兒,可是他失而復得的寶呢。

他向天發誓,從今往後,都不會在讓任何人任何事,傷害到他懷裡的人兒,就算是他自己也不行。

在楚鈺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這才柔聲問:“你想跟我說什麼?”

“剛才蘇大夫的話,讓我想起了,如果繞道回京的話,我們要經過迷失森林,我們的女兒就在哪兒。”話說到這裡後,楚鈺深深的看了百里彰一眼:“我在糾結,要不要帶你回去看看。”

“女兒在哪兒?!!”

“是呀。”

“身為父親的我,沒有資格見女兒嗎?”

“話不能這麼說。”楚鈺撩起百里彰垂落在胸前的髮絲,纏繞在指間把玩著:“你是心蕊的父親,自然有見她得資格,可是……”

楚鈺並沒有將話說完,就那麼眼巴巴的看著百里彰。

就好像是在等他的答覆一樣。

其實,也不是在等百里彰的答覆拉,她等待的其實是一個態度。

好在,百里彰並沒有讓她久等,緊了緊抱著她得手後,柔聲詢問:“鈺兒,你在擔心什麼?是在擔心我不能做一個好父親,還是在擔心其他?”

“百里彰,我是鳶族後裔一事,你是知道的,對吧?”

“嗯,我知道,這跟看不看女兒有什麼關係?”

“其實,當年鳶族人並沒有全部伏誅,有一少部分族人躲進了鳶谷,這些年他們都生活在哪裡。他們身上的冤屈還沒有洗清,我不知道該不該將他們的蹤跡,暴露在眾人的眼睛裡。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鳶族人得血,並沒有外界傳的那麼神奇,不能治百病,也不能解毒。”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楚鈺的心中有些唏噓。

因為,她想起了曾經原主,就是因為這麼一個莫須有的說法,被那個渣男給欺負的失去了生命。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候,楚鈺才繼續說:“我答應過宵月,要做好這個族長,帶領他們過上幸福的生活。所以,我不想讓他們,又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當年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但是那個時候我還小,知道的並不多。”

“你跟我說說,你都聽見了什麼,又看到了什麼?”

想要洗刷族人身上的冤屈,就必須要了解當年事情的全部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