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猛然回神,急忙動手檢查嵇綽身上的傷口,可不管她怎麼尋找,嵇綽身上的每一個傷口,都已經是被處理過的。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蘇青聳動著鼻翼,好像嗅到了奇怪的味道,可是他一時之間又說不出,這樣的味道究竟來自哪兒。

察覺他的怪異,楚鈺急忙詢問:“蘇大夫,你這是怎麼了?”

“我好像聞到了一股,腐肉的味道,可我一時之間,想不出這味道來自哪兒。”

“腐肉的味道?哪兒?”楚鈺聳動著鼻尖,卻怎麼也沒有聞到那股味道。

楚鈺捏了捏鼻子,懷疑自己的嗅覺出了問題。

這時,蘇大夫有了重大的發現:“這味道,好像是從嵇綽的身上傳出來,你湊我來聞聞,看我有沒有察覺錯。”

聞言,楚鈺將自己的鼻子湊了過去,一股不是很濃烈的腐肉氣息,充斥在她的鼻尖,讓她猛的往後退了退。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楚鈺發現了問題的關鍵所在:“蘇大夫,你將嵇綽扶好,我檢查一下他的頭,我懷疑他頭上也有傷口。”

“好。”蘇青將嵇綽往外推了推,用力的控制住他的上半身,不讓他滑倒。

楚鈺趁機上前,捧著嵇綽的頭檢查了起來。

果然,在他的後腦勺上,發現了一道長曰寸許的傷口。

這道傷口很小,之前並沒有出血的跡象,所以當初她和蘇青在檢查的時候,便沒有發現這裡還有一道傷口。

就在這個時候,剛剛出去忙活的百里彰走了過來,看見楚鈺捧著嵇綽的腦袋在研究,他的臉沉了下去:“你們倆,這是在做什麼呢?”

“百里彰,你來的正好。”楚鈺抬頭望過去,並沒有開口解釋:“麻煩你去蘇大夫房間走一趟,將包紮傷口需要的東西拿過來,記得帶一把剪刀過來。”

知道是嵇綽的傷勢有了變化,百里彰將心中的不快壓下,轉身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後,他便端著包紮傷口需要的東西拿了過來。

楚鈺對著他招了招手:“過來,將東西放在床上,幫我固定一下嵇綽的腦袋,他的後腦勺兒上,有一處很小的傷口,之前被我們忽略掉了,現在都已經出現了感染的跡象。”

聽完她的解釋後,百里彰心中的不快消失了。

原本,他心中正在為楚鈺方才的舉動而吃味兒,現在他真是一點醋意都沒有了。

百里彰和蘇青合力,一個固定嵇綽的身子,一個固定嵇綽的腦袋。

楚鈺將嵇綽的長髮散開,撩起他那一把烏黑的三千青絲,‘咔咔’就是兩剪子,然後再用鋒利的手術刀,小心翼翼的將那些短髮一一剔除乾淨。

不一會兒後,嵇綽的腦袋就變成了一顆光溜溜的球。

這模樣,看的百里彰的嘴角抽抽了兩下,最後卻什麼都沒有說。

不過,那上翹的唇角,還是出賣了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他此時正處於好心情狀態。

然而,楚鈺卻沒有時間,看他這悶騷的表情,仔仔細細、小心翼翼的處理著嵇綽後腦勺上的傷口。

小半個時辰過去之後,她總算是將嵇綽後腦勺上的傷口處理好了。

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好了,這小子的命,這下應該沒問題了。”

“這樣,真的就沒問題了嗎?”百里彰有些擔憂的說。

“當然,光這麼做還不夠,還需要給他進一步處理,可是……”

楚鈺有些為難的看了蘇大夫一眼,不知道該不該將系統裡的輸液設施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