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抬腳走進房間內,發現秦槭被五花大綁在一仗椅子上,當下便疑惑的看著影子詢問:“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將秦槭綁起來?”

“這小子想追著你去清水鎮,蘇大夫怕他隻身前往會發生意外,便只好將他困在這裡了。”影子老老實實的將蘇大夫給出賣了。

像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讓主子來背黑鍋呢?

反正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蘇青那個臭老頭兒,這鍋,他背的不冤。

“影子,快過來幫我一把,將他扶到一邊的床上,方便我替他診治。”蘇鈺不疑有他,動手解著秦槭身上的繩索。

聽見她的召喚後,影子急忙上前幫忙。

等將人放平後,楚鈺急忙伸手替秦槭診脈,又將手放在他的額頭上。

影子視線的餘光,發現百里彰的臉沉了下去,急忙出言轉移楚鈺的注意力:“王妃,這小子怎麼了?”

“他應該是誤飲了生水,被瘟疫傳染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

“你速去找蘇大夫,取一些治療瘧疾的湯藥過來,喂他喝下。”楚鈺急忙向影子傳達了治療方法,並交代他:“順便在取兩碗預防瘧疾的湯藥過來,你和……外面的那個人一人一碗,千萬不要感染了瘟疫。”

“是,屬下這就去。”

影子轉身離開,楚鈺也準備繼續去忙了。

離開的那一刻,百里彰顧不得心中的煎熬,一把拽住了楚鈺的手:“鈺兒,那件事情我處理的確實不夠好,可我事先卻並不知情,你能不能原諒我?”

“放手!”楚鈺惡狠狠地瞪著百里彰,眼中的冷漠刺痛了百里彰的心,同時也刺的她自己心尖滴血。

可她卻並沒有因此而心軟,將心如刀割的感覺強行壓下,依舊冷言冷語:“如今到處都是病人,我不能將寶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些無畏的事情上。”

“鈺兒,我……”百里彰眼巴巴的看著眼前的人,眼中全是霧氣,就好像初秋山裡升起的薄霧,讓人看不清他複雜的思緒。

他這副模樣,看的楚鈺心中很是不落忍。

不想在跟他糾纏下去,以免自己的忍不住心軟,楚鈺從系統中摸了一根銀針出來,捻在右手的指間:“如果你在不放手的話,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楚鈺的冷漠,讓百里彰心如刀割,卻又不得不放手。

因為他不想眼前的人為難,心痛就心痛吧,他還能忍受一二。

同時,他也相信,他們之間的誤會,總有解開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他就不會在承受這心痛的感覺了。

思及此,百里彰默默鬆開了拉著楚鈺的手。

一獲得自由後,楚鈺便匆忙提腳離開,行色匆匆的樣子,就好像她身後有討債鬼一樣。

就在她匆匆離去後不久,影子便去而復返了,手中的托盤上,放著三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將其中一碗,遞到百里彰的面前:“主子,這是預防瘟疫的湯藥,還請你飲用。”

“拿走,本王不喝。”心中有氣的百里彰,甩了甩衣袖,滿臉不悅的離開了。

碰了一鼻子灰的影子,聳了聳肩膀,端著手中的藥碗,走到了秦槭的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