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是鮮活的,而不是想現在這樣,要死不活的。

那個人究竟對她做了什麼?竟將她傷害至此?

“陌修,他……他……”實在賴不住眼中的酸澀,閉眼之時,眼淚決堤而下:“原以為他此生定不負我,可他終究還是……

還是成為了別人的夫君,別人的爹爹。”

原以為想百里彰那樣的人,要麼不動心,要麼一動心就是永恆。

就算她不願意承認,可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還真是印證了靈婆婆的那句話,人心難測啊,呵呵……

看著她悲痛欲絕的模樣,陌修的心裡也同樣不好受,急忙安慰著:“鈺兒,凡事要問個清楚,且不可憑猜猜就斷定結果。”

“此事乃我親眼所見,如何還能不清楚?”楚鈺露出一抹淺笑,卻苦澀至極。

見她如此,陌修心下一陣鈍痛,也找不到言語來安慰。

他對她有情,看著她難過,比殺了他都還要痛苦。

可這些情,他卻只能深埋在心中,只因她的身邊有他。

現在,是不是說明,他有機會了?

可如今,他卻更加不敢表露心聲,因為這無異於趁人之危。

罷了,只要她還在他身邊就好,以她的聰慧,就算他不說,遲早有一天,她也能明白他的。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楚鈺落寞的聲音傳來:“陌修,我想喝酒,你能陪我嗎?”

心痛的無以復加,讓她想起了酒的味道。

唯有那些灼熱的感覺,才能中和她現在的錐心之痛吧。

對於她的請求,陌修向來都不會拒絕:“我先扶你回房,然後再去找店小二拿酒,可好?”

楚鈺伸手輕推他一把:“你現在就去吧,不然我的心,就要痛死了。”

說完,她不在理會陌修,搖搖晃晃的朝房間走去。

陌修看著空空的懷抱,將心中的落寞壓下,認命的去找小兒討酒。

這一喝,徑直將楚鈺喝趴下後,才就此罷休。

陌修將那隻醉貓打橫抱起,輕輕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後,就準備離開。

可是,那隻迷迷糊糊的醉貓,卻一把拽著了他的衣襬,嘟囔著:“夫君不要離開我,夫君你為何會如此待我,夫君……”

諸如此類的話,一下一下凌遲著陌修的心,可他卻甘願受著。

他輕輕掰著衣襬上的纖手:“鈺兒,你喝醉了,我不是他。”

可不管他怎麼用力,卻始終無法掰開那隻纖手。

不得已,他只能跌坐在地上,聽著她口中的醉話,爬在床沿上沉沉睡去。

刺眼的陽光照耀下,楚鈺睜開了酸澀的眼睛。

昨夜,她可沒少掉金豆豆,眼睛怎麼可能不酸澀呢?

想抬手揉揉痠痛的眼睛,已經脹痛的額角,卻發現手中有異物。

眼簾望下望去,卻發現陌修還爬在床頭睡著,驚呼就此脫口而出:“陌修,你……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