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此言可當真?不管臣妾說什麼,你都不會生氣?”

“君無戲言。”

“那好吧。”姚姬點了點頭,做出一副是你讓我說,我才說的為難模樣:“臣妾今日起的早了一些,想起皇上你對臣妾的厚愛,臣妾無以為報。便帶著清馨一起,去御花園採摘新鮮的百花,回來替您製作糕點。

臣妾恰好看到彰王爺,帶著一輛馬車進宮,風吹開了馬車的窗簾,臣妾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面孔。起先臣妾還以為是我認出人了呢,回來之後越想越覺得此事不對勁兒,還是覺得應該告訴皇上一聲才對。”

話說道這裡後,姚姬忽然不在繼續往下說了。

她要將百里崇的好奇心釣到極致,才能將王爺傳來的訊息告訴他,不然事後他必定會心生懷疑。

眼下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多久,讓他對自己起疑心,可是件很不好的事情呢。

遲遲不見她開口,好奇心被釣到嗓子眼兒的百里崇,不僅開口催促了一句:“蕊兒,你怎麼不繼續說了?”

皇叔帶來的人,她懷中的人兒怎麼會覺得熟悉呢?

沒有進宮之前,她應該是尚書府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姐,怎麼可能會認得一名婦人呢?

姚姬猶猶豫豫的看了他一眼後,繼續開口說:“臣妾入宮前,有一次與丫鬟一起出去購買刺繡用的絲線,恰好看見那名婦人和丞相大人在一起。猛然間聽見,他們身邊的孩子,喚丞相大人爹爹,因此多看了他們幾眼,便記住了那對母子的面相。

皇上,丞相大人不是隻有太后一個女兒嗎?怎麼會還有別的小孩子,喚他爹爹呢,你說這事兒奇不奇怪?”

聞言,百里彰一僵,當下便覺得五雷轟頂,被雷劈的外焦裡嫩。

當下他在也做不下去了,即便懷中的美人兒是他朝思暮想的人,他也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了。

就在他想要找藉口離開的時候,院子裡響起了花嬤嬤的聲音:“皇上,老奴有要事求見。”

花嬤嬤雖然是奉命而來,卻依舊不敢闖入眼前的房間,以免替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所以,她乖乖的站在門外,輕喚裡面的人。

這花嬤嬤可來的正是時候,不然他難免會找藉口離開,這樣美人兒豈不是會傷心。

姚姬與楚鈺七成似的臉,讓他將對楚鈺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姚姬的身上,自然捨不得說謊來誆騙她。

即便是如此,百里崇還是要裝裝樣子的,故意麵色不悅的對門外喊道:“花嬤嬤,有何要事?”

“回皇上的話,是太后娘娘想皇上了,請皇上去一趟鳳儀閣。”

“好,朕這就過去。”

說完,他依依不捨的看了姚姬一眼,輕輕啄了啄她的臉頰:“蕊兒,母后找我一定有正事,朕就不陪你了。”

姚姬強壓心中的嘔吐感,淺笑嫣然的看著他:“正事要緊,皇上你快去吧,不要讓太后等久了。”

百里崇滿是歉疚的看了她一眼後,毫不猶豫的離開了房間。

等百里崇離開後,姚姬就急忙吩咐宮女打水沐浴,並吩咐她們薰香闢味,還將今日穿的衣服都付之一炬,就好像是在闢瘟神一般似的。

百里崇走進鳳儀閣後,李連心就要一個茶杯摔倒了他腳下:“皇兒,你是不是被那個,長得與楚鈺七分似的賤人迷了心智,連我這個母后都顧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