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百里彰沒有多看他一眼,轉身朝上首位走去。

他一落座後,便有丫鬟過來上茶,沒有得到主子的命令,丫鬟自然不會退下,默默地站在一邊,等候主子的吩咐。

見此情形,百里崇終究還是沉不住氣,對著百里彰抱拳行禮說:“皇叔,侄兒有要事要與你商議,還請你屏退左右。”

“有何事,不能當著他人說?”

“皇叔~!”百里崇急的只差沒有跺腳了。

這時,嵇綽的身影走了進來,淡淡的看了百里崇一眼,並沒有行禮。

默默地走到百里彰跟前,躬身行禮:“主子,影子說,你找屬下有事?”

“嗯,等下在說。”百里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守在門外,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屬下遵命。”嵇綽領命離開前,將屋裡的下人全部帶走了。

等房門關上後,百里彰這才淡淡的對百里崇說:“何事,說吧。”

“皇叔,丞相李齊備兩字野心已昭然若揭,還請皇叔助我剷除這個百里王朝最大的毒瘤。”

“當初,本王已經提醒過你,小心做了那人的提線木偶,你可曾聽過本王的話?”百里彰冷眼看著那個人,嘲諷的意味十分的濃郁:“事到如今,你憑什麼認為本王會幫你?”

“就憑你是我皇叔,不會看著百里家的江山毀在我手中。”百里崇並沒有因為他的譏諷生氣,反而十分篤定的看著他:“更憑你是百里王朝的暗帝,守衛百里家的江山,是你不可推卸的責任?”

聞言,百里彰一愣,嚴肅的看著他:“本王是暗帝一事,你從何得知?”

“這件事情,是我無意中從李齊備哪裡聽來的。”

“你可有將此事,告知他人?比如說,你母后。”

百里崇沒有說話,但卻搖了搖頭,用行動來告訴百里彰答案。

看他的舉動,百里彰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雖然他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但卻不能白幫眼前的人,藉機替自己索要一番福利是必然的。

如果,眼前的人沒有來求他,他悄咪咪的就把這件事情給做了。

可如今,他卻找上門來,那就怪不得他要提條件了。

思及此,百里彰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想要我幫你的忙,也不是不可以,但本王有兩個條件。”

“皇叔,你說。”

只要能讓他坐穩龍椅,別說是兩個條件了,就算是一百個條件,他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眼前的人。

如今,他算是想明白了,眼前的人無心皇位,他要防的人不是眼前的人,而是他身邊伺機而動的毒蛇。

“第一,讓你母后,交出‘噬心’之毒的解藥;第二,讓你母后,交出你父皇,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父皇我可以讓母后釋放,可‘噬心’之毒的解藥,我母后手中未必會有。”

“若本王不知道她有,為何要開口向你詢問?”

聞言,百里崇一愣,他與他母后朝夕相伴,竟不知道她居然是一名用毒高手。

思及此,百里崇不禁汗毛倒豎,有種隨時都能去見閻王的感覺。

為何,他身邊的親人,會一個比一個毒辣?他究竟是做錯了什麼,才會有這樣的家人陪伴在身邊?

不過,值得萬幸的是,他是從她母后肚子裡爬出來的,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會對他下手。

不然,他也不會活到現在,更不會在他和外祖父之間,選擇站在他的身邊。

越想越覺得恐懼的百里崇,不禁渾身一鬆,跌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