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後,楚鈺扶著靈婆婆回到了之前的山洞中,從系統裡拿了銀針出來。

“鈺兒,你這是要……”

“替你扎針治療啊,你身上的風溼雖不重,卻不能在拖下去了。”

說完,她不在說話,默默地替靈婆婆施針。

這一夜,在寢房之中,百里彰睡的極為安穩,徑直睡到日曬三竿才起床。

等他走出房門的那一刻,發現嵇綽長身而立的在院子中:“嵇綽,你的身子,可大好了?”

“多謝主子關心,屬下已無大礙。”

“怎麼不多休養些時間?”

“主子這裡需要人手,屬下又豈能偷懶?”

百里彰上前兩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雖沒有說話,可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就在這個時候,忙碌奔波了一夜的影子,帶著一身疲憊走了進來:“主子,屬下已經將碧落送出城了。”

“好。”百里彰將雙手反剪到背後,緊握成拳:“走,隨本王到冷寒閣走上一遭。”

不一會兒後,百里彰冷著一張臉,帶著嵇綽和影子,走進了冷寒閣的大門。

正在院子裡喝茶的夏流婉,發現他走進來,居然沒有起身迎接,依舊慢條斯理的喝著杯中的茶水。

末了,她將茶杯輕輕放在桌子上:“王爺,這是來興師問罪了嗎?”

今日起床的時候,發現碧落並不在房中伺候,找遍了整個冷寒閣後,依舊沒有發現她的蹤跡。

她特意喬莊了一番,去了碧落家人居住的地方,卻發現哪裡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了。

當下她心中便已瞭然,百里彰已經從碧落哪兒,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一切。

她想過要逃走,可笑的是,這諾達的百里王朝,居然沒有她的棲息之地。

義父是她早就想要擺脫的人,她自然不會重新回到他身邊去,這些年他明白上對她寵愛有加,但私底下稍有不順心便非打即罵。

好不容易才假死得以脫身,她自然不會在回到那個虎狼窩中去。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回來面對這一切,比起那些表面上溫文爾雅,暗地裡齜牙咧嘴的人,百里彰這個冷麵神,未必是魑魅魍魎。

短短的幾個呼吸之間,夏流婉的心思已經百轉千回。

“你既然已經發現了異樣,為何不逃?”

“逃自然是想過得,可這諾達的百里王朝,竟沒有我的容身之所,我又能逃到哪兒去呢?”

“哦~,這麼說來,你這是斷定本王不會殺你了?”

“我的身份,想必碧落已經全部都告訴你了吧。”夏流婉抬頭自信的看著他:“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你如今還有何本錢,與本王談交易?”

“暗影樓!!!”

忽聽夏流婉提及這三個字,百里彰心中一突,但面上的神色卻沒有改變。

暗影樓,不是已經被百里花海的人全部都剿滅了嗎,她又為何會這麼說?

遲遲不見百里彰開口,夏流婉終究還是沉不住氣:“王爺,不知,我提的這個條件,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