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百里彰跌坐在地上,她伸手想要將他扶起,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因為,此時她已經身懷有孕六月,肚子已經隆起,平日裡稍微活動一下,她便會累的氣喘吁吁,想要將渾身無力的百里彰扶起來,她真的辦不到。

她蹬了傻站在一邊的碧落一眼:“你還傻站在哪兒做什麼?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哦哦,奴婢這就來。”

主僕兩人合力,將百里彰扶了起來。

雖不想接受眼前的人幫助,可他又不能就這麼一直坐在地上,百里彰只好妥協。

並開口吩咐兩人:“送本王會章輝閣。”

此時,夏流婉已經發現了百里彰的異樣,她怎麼可能會輕易放他離開呢。

於是,她對碧落使了一個眼色,扶著百里彰朝冷寒閣的方向走去。

見眼前的路,並不是回章輝閣的路,百里彰冷眼看著身邊的人:“夏流婉,你……”

“王爺,你先別動怒,妾身只是想請你去冷寒閣坐坐,並不會對你在做其他。”

說完,夏流婉不在理會百里彰吃人的視線,扶著他一步一步朝冷寒閣走去。

將百里彰放到床上後,碧落便識相的退了出去。

夏流婉淡淡的看著他:“王爺,若是妾身沒有看錯的話,你身上應該中了‘噬心’之毒,而且現在正是發作的時候,對吧?”

“此事,你從何得知?”

“妾身是怎麼知道的,王爺你無須得知。若我告訴你,妾身知道‘噬心’之毒的解藥在何處,你會不會更感興趣一點呢?”

聞言,百里彰的雙眸之中,露出了危險之色。

他中毒一事,除了他自己意外,便只有他娘、鈺兒,嵇綽,以及下毒之人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

思及此,他眸色如鉤的看著眼前的人:“說,你究竟是何身份,又有何來歷?”

“王爺,過去的事情,妾身已不想再提。”夏流婉伸手摸著肚子,感受到腹中胎兒的回應,她整張臉都散發著母性的光輝:“如今,我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護她(他)一生平安,給他一世榮華。”

“你都已經是本王的妾了,你還想如何?”

“王爺,在成為你妾的那一刻,我才知道,空有一個名分,沒有你寵愛的日子又多麼的難熬。”

“你可不要得寸進尺!!”

“王爺,並非是妾想要得寸進尺,妾只是想跟你做一個交換而已。”

“你究竟要如何,才能告訴本王噬心毒的解藥在何處?”

“妾身所求很簡單,只要王爺你每個月,來我冷寒閣留宿一天……”話說道這裡的時候,夏流婉又臨時改變了注意,豎起三根手指:“哦,不,是三天,只要王爺你答應每月留宿我冷寒閣三天,我便告訴你解藥的下落,怎麼樣?”

“你,休想!!”

百里彰想都不想,直接開口拒絕。

他的心已經全部都給了楚鈺,就算她現在不在他身邊,他也要為她守身如玉,斷不可能和其他的女人,有絲毫的瓜葛。

而且,以他的勢力,想要找到噬心毒的解藥,應該不是難事。

“王爺,你不必這麼急切的拒絕妾。”夏流婉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眼神:“若你真的有辦法,就不會怎麼多年過去了,還沒有查到給你下毒的是誰,解藥又在何處。”

夏流婉的話,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戳百里彰的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