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

“滾下去,本小姐看著你這幅樣子,就覺得噁心。”

碧落急忙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還好,她有先見之明,沒有靠小姐太近,否則她可逃不了一頓毒打。

天剛一亮,楚鈺便從山洞裡走了出來,沒有軟軟的大床和溫暖的棉被,這一夜她睡的十分不安穩。

見她走出來,靈婆急忙迎上前:“族長,你起身了?昨晚,睡的可還好?”

“還好。”楚鈺淺笑著回了一句。

她不想讓這些可愛的族人擔心,默默地承受著所有的不習慣。

吃完簡單的早飯後,靈婆婆將一名年齡與楚鈺差不多的男子,推到了楚鈺的面前:“族長,他是陌俢,常年在谷中行走,對谷中的地形十分熟悉,讓他替你引路。”

“好。”楚鈺輕輕點頭:“陌俢,我們走吧。”

“族長,請。”

在陌俢的陪伴下,楚鈺很快便走到到了鳶谷的後山中,這一路上陌俢對她照顧有加,用體貼入微來形容都不未過。

朝堂之上,百里冰正襟危坐在龍椅上。

小孛子上前一步,輕甩手中的佛塵,尖細的聲音脫口而出:“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他的話音剛一落下,一名鬚髮花白的男子走了出來,對著百里冰躬身行禮後,朗聲說道:“啟稟皇上,臣有事要奏!”

“張愛卿,你有何事啊?”

“皇上,皇后她畢竟是一國之母,她禁足於鳳儀閣,已有半年之久,是時候改解除其禁足了吧?”

還不等百里冰開口,便又有一名大臣站了出來。

“是呀,皇上,若在不讓皇后出來,未免有失顏面啊~!”

“皇上,請您解除了皇后的的禁足吧,如此禁錮一國之母,實乃不該啊!”

“…………”

不一會兒後,朝堂之上有三分之二的大臣都跪了下去,齊聲開口高呼:“臣等懇求皇上,解除皇后娘娘禁足。”

請求的聲音,有一就有二,頃刻之間,原本嚴肅的朝堂之上,變成了人身鼎沸之地,猶如熱鬧喧囂的菜市場一般。

此情此景,看的百里冰怒不可遏。

該死的李齊備,你居然能號令一多半的朝臣,你將我這個皇上置於何地?

昂首而站的李齊備,察覺到了百里冰寒冷的視線,卻趾高氣昂的看了他一眼,絲毫沒有將他的怒火放在心上。

這一幕,氣的百里冰七竅生煙,可卻奈何不得眼前的人。

“既然眾愛卿都替皇后求情,朕今日便解了她的禁足,恢復其自由之身。”

說完,百里冰起身,甩了一下衣袖,發出一聲冷哼之後,臭著一張臉離開了朝堂。

見此情形,丞相李齊備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他陰狠的看著百里冰離開的背影:“百里冰,你給老夫等著,這才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你的厄運即將接踵而至,你做好迎接的準備了嗎?”

“退朝~!”小孛子呵出兩個字,匆匆離開,去追百里冰了。

看著前方疾走的人,小孛子邁著急促的腳步,焦急的呼喚:“皇上,你等等奴才,你等等奴才啊!”

怒火中燒的百里冰停下腳步,雙眸圓睜瞪著身後的一群太監:“滾一邊兒去,朕不想看到你們。”

“皇上,你好歹告訴奴才,你要去哪兒。要是有事,奴才也好去尋你啊!”

“朕要去朝鳳殿,看望母后。”

今日之事,他想去問問太后,有沒有好法子,治治李齊備那隻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