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問心無愧。”百里彰冷眼看著她:“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百里彰的妾,居住在冷寒閣中,衣食少不了你的,但旁的你也休要痴心妄想。”

“能有這樣的身份,我於願足矣。”

“哼~!”百里彰拂袖而去,夏流婉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冷寒閣。

如今,她總算是有一個安全的棲身之所了,至於其他的事情,以後在想辦法來解決吧。

目前,這已經是她最好的歸宿了,不是嗎?

收拾妥當的楚鈺,帶著宵月準備離開,卻看見林太妃滿臉打趣的看著她,當下她不禁老臉一紅。

從林太妃的表情不難看出,她知道昨夜她和百里彰……

“孃親,早啊~!”

“太陽都曬屁股了,你好意思跟我說早?”

“娘~!”楚鈺羞惱的躲了躲腳。

怕她會惱羞成怒,林太妃也不敢在打趣了她了,對她招了招手:“過來,陪孃親坐會兒。”

“孃親,我有急事要出去一趟,等我回來後再陪你聊天,好不?”

“你要去哪兒?”

“金玉堂啊,我可好些天沒有過去了呢。”

提及金玉堂,林太妃也不好在勉強她了。

因為,金玉堂現在可是整個京城裡最好醫館,每日都有患有疑難雜症的人慕名而來,楚鈺去哪裡是救人的人,她可不能為了要聊天就將人扣在身邊。

“好,你去吧,娘在家裡等你回來。”

“孃親,你真好。”

楚鈺抱著林太妃的脖子,撒了一會兒嬌後,便帶著宵月走了出去。

她前腳剛一走,百里彰的身影便出現在了月果閣中。

林太妃滿臉笑意的看著兒子:“你來的真不是時候,鈺兒她剛剛離開,要是你現在追出去的話,或許還……”

“娘,我……”

“彰兒,你怎麼了?”

林太妃從未在百里彰的身上,看到過這麼頹廢的表情,一時之間她還真的有些難以接受。

但與這些相比較起來,關心和擔憂還是站了上方。

她走到百里彰的上身邊,將他拉到桌子跟前坐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百里彰就好像是被塞住了壺嘴的悶葫蘆,不管林太妃如何焦急,他就是不開口說話。

其實,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他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見百里彰遲遲不說話,焦急的林太妃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彰兒,你這個悶葫蘆,你倒是說話啊,你真想急死娘啊?”

“娘,我……”百里彰抬頭看著林太妃:“我做了一件,讓鈺兒無法接受的事情。”

“你把話給本宮說清楚!”

“夏流婉知道了我中毒一事,並用解藥的下落與我交換身份,我答應讓她成為我的妾。”

“嗨,我當是什麼事兒呢。”聞言,林太妃神色一鬆:“不就是多了一張嘴嘛,彰王府還養得起這麼一個閒人,只要你心裡沒有她,身份而已給她又如何。”

“娘,你有所不知,鈺兒她與尋常的女子不同,她的心純淨的如同白紙一般,是絕對不會允許,我們兩個之間有這樣一粒沙子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