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嵇綽離開後,百里彰又對空氣吼了一聲:“影子,滾出來。”

“主子,屬下滾出來了,您有何吩咐?”

“去東宮,探探那個人的動向。”

現在這樣的情況,他是一刻都忍不下去了,不想在做一個虛與委蛇的笨蛋,必須要儘快將他們的陰謀,粉碎在才剛起步的時候。

不然,他和鈺兒的心只會離得越來越遠,他日想要修補起來,可就麻煩了。

就在百里彰陷入沉思的時候,蘇大夫沉聲開口:“王爺,要是沒有老夫什麼事兒的話,老夫就先回藥廬了。”

在金玉堂忙活了一天,他這一把老骨頭都快累散架了,實在沒有多餘的力氣陪這些年輕人瞎鬧騰。

而且,那個女人不願意讓他診脈,他還不願意呢。

回來的這一路上,嵇綽將事情的所有原委都告訴了他,他現在對夏流婉除了厭棄之外,便不再有多餘的情緒了。

遲遲等不到百里彰回答,以為他預設了他的話,蘇大夫轉身就要離開。

就在他的腳,即將跨過門檻的時候,百里彰低沉而又疲憊的嗓音傳來:“蘇大夫,麻煩你稍等一下?”

“王爺,您還有事兒?”

“嗯。”百里彰輕應一聲:“您先坐,等嵇綽回來後,自有你的用武之地。”

聞言,蘇大夫沒有說話,轉身走到一邊坐下,默默地到了一杯茶水喝了起來。

不一會兒後,嵇綽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主子,冷寒閣的安神香,已經起作用了。”

原來,剛剛在嵇綽離開的時候,百里彰暗中給他打了一個手勢,要他趁夏流婉不備的時候,在她的房間外面點燃安神香。

百里彰並沒有起身,而是坐在椅子上看著嵇綽:“本王離開後,冷寒閣那對主僕可有說些什麼?”

他之所以會不強迫夏流婉診脈,就是為了給她們主僕倆,留下說話的機會。

看看能不能從她們的聊天中,獲得百里崇指派她們來的動向。

因此,他才會這麼問嵇綽。

哪知,嵇綽卻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並未。”

“那可有其他動向?”

“守衛在冷寒閣的花海影衛,曾發現太子的暗衛去過冷寒閣。”

“他們可說了什麼?”

“影衛不敢靠的太近,而且他們說話的聲音極小,所以……”

看來,是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了,唯獨希望影子那邊,能帶回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思及此,百里彰起身朝冷寒閣走去,而嵇綽和蘇大夫默默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被百里彰打致重傷的百里崇,被濃煙嗆的暈死了過去,暗夜將人抱回東宮之後,急忙又去御醫局請了一位御醫過來。

御醫在百里崇的身上紮了幾針後,他這才悠悠轉醒。

一醒來後,他開口就是一連串劇烈的咳嗽:“咳咳咳……”

看著他快要將肺咳出來的樣子,暗夜心中擔心的不行,急忙快步走到百里崇面前:“主子,你……”

“咳咳……”百里崇強行將咳意壓下,冷冷的看了暗夜一眼:“別擔心,我沒事。”

“主子,你怎麼會……”

暗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百里崇抬手製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