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百里崇一把將人大橫抱起,抬腳就要往外走。

宵月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匆忙跑到他面前,伸手攔住他的去路:“太子殿下,請你放開我家主子。”

“不知死活的東西,滾~!”百里崇抬腳就踹,宵月在一起被踹飛。

不能暴露實力的她,只能從地上爬行,牢牢地抱住百里崇的腳,不讓他就這麼將人帶走。

她家主子本就與王爺產生了隔閡,要是在被太子殿下帶走,兩人之間的隔閡只會越來越深,最後變成一道如同天塹一般的鴻溝,永遠也無法跨越。

更何況,她知道楚鈺心中對百里崇的厭惡,要是等她醒來以後,發現是百里崇將她帶走了,那……

百里崇看著腳邊的宵月,露出了陰狠的光芒:“該死的,要不是看在你是她丫鬟的份兒上,本殿下怎會對你一再手下留情。既然你不知死活,那本殿下就成全你,讓你到地府去做她的衷鬼。”

說完,百里崇抬起腳,對著楚鈺的頭就要踩下去。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醉仙樓的掌櫃急忙上前阻止:“殿下,求您高抬貴腳,小店可擔不起人命官司。”

說話的同時,他將手反剪到身後,對著暗處打了一個旁人看不懂的手勢。

隱藏在後面的店小二,接到指令後,趁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時候,閃身走進了後廚,並從不起眼兒的後門離開。

“陳掌櫃,出了事自然有本殿下當著,你怕什麼?”

“殿下,小的知道您的身份,但還是不想自己的地盤兒招惹血腥之氣,要是被我家主子知道此事的話,那……”

醉仙樓的背後,有一個強大到不懼怕朝廷的BOSS,這事是百里王朝眾所皆知的事情。

而那個人,恰好是百里彰,陳掌櫃又怎麼可能會讓百里崇,將自家主母帶走呢?

果然,聽完陳掌櫃威脅味很濃的話後,百里崇遲疑了一瞬間後,最終還是將準備碾碎宵月頭顱的腳收了回來。

不過,他還是重重的給了宵月一腳,將人踹到一邊,然後才抬腳準備離開。

而宵月已經徹底暈死了過去,不能在起來阻止百里崇了。

百里崇的腳跨出去一步後,陳掌櫃急忙上前阻攔:“殿下,且慢。”

“陳掌櫃,本殿下已經給足你面子了,你可別蹬鼻子上臉,自找難堪!”

“殿下,實不相瞞,你懷中的人兒,是小的主子的朋友,還請你掂量掂量,有沒有本事將人帶走。”

陳掌櫃的話,說的十分硬氣,可他心裡的膽怯,只有他自己知道。

主子一再交代,不能用他的身份來壓制朝中人士,而他現在卻在狐假虎威,可他又不得不如此。

只希望,主子在得知此事後,不要怪罪他才好,要不然……

而聽完他的話後,百里崇皺起了眉頭,滿臉都是不悅之色,顯然是在心裡權衡此事的利弊。

要是換做是別人,他大可不必如此,可他懷中抱著的是他心心念唸的人兒,理智不允許他做出絲毫的讓步。

就在他陷入兩難的時候,與他一同前來醉仙樓的青年男子走了下來,陰陽怪氣的聲音也隨之而來:“我當殿下遇到誰了呢,居然將我們一眾好友涼在一邊。原來,是遇到美人兒了啊,您這是打算重色輕友嗎?”

聽到此言,百里崇的理智佔了上風:“李兄,不好意思,今日我恐怕不能陪你暢飲了,改日定重開筵席賠罪。”

說完,他抱著懷中醉話連篇的楚玉,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醉仙樓。

威脅的話已經說盡了,百里崇還是不為所動,陳掌櫃也不好在上前阻攔了。

畢竟,百里崇的身份擺在那兒,他是不可能與其正面鋼的,唯希望主子能儘快趕過來,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