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還覺得楚鈺恃寵而驕,有些不是分寸了。

於是,他起身準備離開:“既然,她不願意見我,我便不自討沒趣了。”

說完,他抬腳就走。

隱藏在屏風後面的楚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從屏風後面衝了出來,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對著百里彰的後背就砸了過去。

“百里彰,你混蛋,我在也不要理你了。”

說完,楚鈺跑了出去,宵月急忙跟了上去。

林太妃急的直跺腳:“彰兒,你還不快去追?”

“我不需要這樣,恃寵而驕、完全不明白我的女子,陪伴在我身邊。”

撂下這樣一句話後,百里彰離開了林太妃的月果閣。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花了多麼大的力氣,才將心中要去追楚鈺的念頭壓了下去。

臭著一張臉,回到書房後,百里彰抬手便摧毀了一張紅木書桌。

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後,影藏在暗處的嵇綽急忙閃現了出來:“主子,您這是……”

“無礙。”百里彰隨意的擺了擺手:“去盯著夏流婉,若有任何異動,即刻來報。”

“是,主子。”

等嵇綽離開後,百里彰這才將自己摔進了椅子裡,神色抑鬱的坐在哪兒。

良久,他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鈺兒,對不起,惹你生氣,並非出自我本意。”

他的話音落下後,書房裡忽然傳來一道幽怨的聲音:“主子,你這又何苦呢?”

說話間,影子從暗處走了出來。

之前發生的一切,他都全部看在了眼裡。

明明這些事,應該由他這個影子來出面,可主子這一次,卻非要親力親為。

真是搞不懂,明明捨不得,卻偏偏要做下這一切,讓兩個人都不痛快,何苦來哉呢?

“鈺兒對我信任,已經到了無法撼動的地步,若這一切我不親力親為的話,她又怎麼可能會露出失望、絕望的神情,從而達到迷惑夏流婉的目的呢?”

“主子,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這麼以來王妃她對你的誤會,只會……”影子的話雖然沒有說完,可其中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

不等百里彰開口,他又補充了一句:“要不,以後這些事,還是讓屬下來代勞吧,事後你也好跟王妃解釋,不是嗎?”

“你來代勞?”

“是呀,屬下的存在,不就是要在必要的時候,代替主子你使用美男計嗎?”

影子不著調兒的話,卻換來了百里彰一記冷眼。

森寒的視線,讓他有些後怕的縮了縮脖子,就連身子也開始抖動了起來。

媽呀,他好像沒說錯什麼啊,怎麼主子會露出想殺人的表情呢?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百里彰沉聲開口說:“蠢貨,這些事情,是你做的,還是本王做的,在鈺兒的眼裡有何差別,還不都是本王做的?

再說了,你以為夏流婉是秋燻那個蠢貨嗎?會分不清我們兩個人的身份?”

百里彰和影子,雖然長著一張一模一樣的臉,可性格卻南轅北轍。

一個人前歡脫、逗逼,說話做事都不按常理出牌,人後卻殺伐果斷,且心狠手辣;一個人前是行走的冰雕,人後卻腹黑、狡詐。

總之,都是表裡不一的傢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