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彰沒有強求楚鈺,沉默著轉身帶路,等將楚鈺帶進了他的私湯後,這才轉身出來找嵇綽。

“嵇綽,發生了何事,為什麼鈺兒她……”

“回稟王爺,太子殿下到金玉堂來找王妃了,由於王妃將屬下等遣散了,屬下並不知道他們之間談了什麼。”

嵇綽的話,讓百里彰的眼睛微微眯起,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若他沒有看錯的話,鈺兒的脾氣秉性應該與他類似,絕對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

百里崇之前那麼對她,她心中對他應該只有恨、沒有愛,不然她也不會對他動心,那麼……

“嵇綽,百里彰回宮了嗎?”

“按照腳程來算,他應該還沒有回宮。”

“好,你去……”

接下來的話,百里彰是跟嵇綽耳語的,除了他們兩人以外,沒有其他的人知道,他究竟對嵇綽說了什麼。

可從嵇綽離開時的壞笑來看,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兒就是了。

直到將面板搓的有些通紅時,楚鈺心中那股噁心的感覺才稍微消失了一些。

她從溫泉中走了出來,卻被屏風上乾淨的衣物給難住了,她不會穿這些複雜的衣服啊,該怎麼破?

現在宵月不在她身邊,銀雙又受了傷,她總不可能在奴役那個可憐的丫頭啊。

那就只剩下門外的百里彰,能夠進來幫助她了。

楚鈺心中被百里崇帶來的噁心,漸漸被要面對百里彰的羞澀所取代,她先將簡單的褻褲和肚兜穿在身上,紅著一張臉朝門外喊道:“百里彰,你在外面嗎?”

“嗯,我一直都在。”

“你可不以進來幫我一下?”

“好。”百里彰輕應一聲,輕輕推門而入。

見楚鈺正含羞帶怯的看著他,臉上滿是因為羞澀而浮現的紅暈,百里彰只覺得一股邪火從小腹處竄了出來,直衝他的腦門而去。

可所有的慾望和漣漪,都在他觸及楚鈺醒紅的肌膚時,消失的一乾二淨。

一個大膽的可能性,跑進了百里彰的腦海,他急忙上前嚴肅的看著楚鈺:“他碰你了,是嗎?”

“沒有。”楚鈺輕輕搖頭。

“那你為何要將你自己折騰成這幅樣子?”

“他抱我了,我嫌棄。”

楚鈺的話,讓百里彰瞬間化身成暴龍:“他抱你,你就讓他抱?”

“百里彰,你先別亂吃醋,聽我跟你解釋。”楚鈺看著暴怒的百里彰,因為有些心虛,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想弄清楚,他接近我的目的,所以……”

“你弄清楚了?”

“嗯,他想讓我幫他弄死你。”

“你答應了?”百里彰眸色不悅的看著楚鈺。

要不是因為了解楚鈺的秉性,他早就一章拍過去了。

這個沒良心的小白眼兒狼,怎麼總是不顧忌他的擔憂,哪兒有危險就往哪兒湊呢?

“當然沒有了。”楚鈺驚撥出聲,還嘚瑟的補充了一句:“我還給了他一針,他的胳膊沒有個十天半個月,絕對不能動。”

“你呀~!”百里彰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你就是一隻小狐狸。”

“我只做你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