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雖沒有在百里彰的耳邊說什麼,但是每次外出的時候,只會將銀雙帶在身邊,再也不會喊金雙了。

這時,百里彰正坐在書桌後面,聽嵇綽的彙報。

“啟稟王爺,朝中的人傳來訊息,我朝北邊的邊關頻頻遭受獨孤皇朝的滋擾,兩國之間的戰事一觸即發。皇上有意要御駕親征,卻被丞相聯合百官壓下,想要將此次的領軍的任務,牽引到太子的身上。”

嵇綽將話說完後,百里彰遲遲沒有發表意見。

知道百里彰需要思考的時間,嵇綽並沒有開口催促。

果然,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後,百里彰這才抬頭看向嵇綽:“這件事情,皇上打算如何處理?”

“礙於丞相的勢力,皇上已經對御駕親征一事妥協,卻還沒有表示要將這件事情,交到太子的手上。”

“走,進宮。”

“王爺,是以宴宰的身份入宮嗎?”

嵇綽的話,讓百里彰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他不說,他都快要忘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身份。

之前,皇上要派他出去剿匪的時候,他便以宴宰的身份進宮,稱呼病告了假。

後來又發生了一波又一波的麻煩事,他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以宴宰的身份出現在百里冰的面前。

既然如今他已經打算不在隱藏,要不遺餘力的保護自己和鈺兒,那麼宴宰這個身份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所以,他必須要找個機會,讓宴宰這個人消失在百里冰的視線中。

似乎,眼下是一個十分不錯的時機呢。

思及此,百里彰轉身對嵇綽下達命令:“你先出去,本王需要準備一下。”

“是,屬下告退。”

當書房門再次開啟的時候,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可站在門外的嵇綽,對他卻在熟悉不過。

為了避免身份暴露,百里彰對嵇綽吩咐道:“你去保護鈺兒,告訴她,我今日不能去陪她了,讓她忙完後回府上等我。”

“是,屬下明白。”

等嵇綽離開後,百里彰一個縱躍離開了彰王府。

他現在使用的宴宰的身份,不能明目張膽的從彰王府離開,只能用這種小偷小摸的計量,翻牆離開彰王府。

此時,楚鈺已經到達了金玉堂,差點與匆忙離開的蘇大夫撞了一個滿懷。

好在銀雙眼疾手快,一把將楚鈺拽到了一邊,這才讓他倖免於難。

楚鈺有些後怕的拍著自己的胸口,急忙出聲讓蘇大夫停下腳步:“蘇大夫,你這麼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兒啊?”

“王妃,能在這裡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說著,蘇大夫走到她身邊,一把拽著她的手,就將她往裡面拉。

並且,還神色焦急的開口解釋:“王妃,咱們醫館來了一個十分奇怪的病人,不停的咳血,老夫已經檢查過他的身體,發現他的肺部並沒有問題。我正準備要回府去找你呢,你就過來了,你快隨我進去看看。”

他的話說完後,他們兩人已經走到後院,站在了那名蘇大夫口中,很奇怪的病人面前。

不等蘇大夫多說,楚鈺便已經走到那名男子的面前,將手放在了他的手腕上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