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百里冰憤恨的瞪了皇后一眼,沉聲開口下達命令:“來人啊,將皇后給朕拖出去,禁足朝鳳殿半年不得出。”

百里冰的命令,讓皇后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回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皇上,咱們的兒子不生不死的躺在床上,還有一個心懷不軌的賤人在他床邊,你不護著他也就算了,連本宮護著他您也不許嗎?”

“皇后,你究竟有沒有長腦子?”

“皇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臣妾說錯了嗎?您明知道楚鈺是崇兒不要的棄婦,你難道就不怕她心懷不軌嗎?”

見不得皇后這麼說楚鈺,百里彰冷眼看著她:“皇后,請注意你的言辭。”

“百里彰,你這個撿破鞋的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見皇后越說越離譜,百里冰的臉黑的想鍋底一樣:“你們都聾了嗎,沒聽到朕的命令,是吧?”

見皇上發怒,原本早就已經進屋,卻礙於皇后身份不敢動手的侍衛,快步走到了皇后的面前。

“皇后娘娘,得罪了。”說完,兩名侍衛一左一右的將皇后給架了出去。

“皇上,不能讓那個賤人碰我們的兒子啊,不能……”

皇后歇斯底里的聲音漸漸消失,楚鈺明白她已經被人給拖下去了。

不等百里冰開口催促,楚鈺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匕首。

不過,她並沒有手起刀落,而是慢慢的割著百里崇傷口上腐肉。

有機會讓她討要利息,她自然不會錯過這麼好的機會,能討要多少就討要多少了。

在她連續割了十來下後,陷入深度昏迷的百里崇,因為撕心裂肺的疼痛醒了過來。

“啊~!”

還不等他有所動作,楚鈺便身後將他給按住了,順便還扭頭吩咐:“皇上,派倆個人過來,按著太子殿下,不要讓他亂動。”

“小李子,你去幫忙。”

“小孛子,你去幫忙。”

太后和百里冰齊齊開口,將自己身邊最信奈的人派了過去。

話音一落下,母子兩相視一笑。

因為這一笑,他們之間尷尬的氣氛,也得到了緩和。

小李子和小孛在按照楚鈺的吩咐,爬到了百里崇的床上,一頭一尾的按著百里崇。

楚鈺感激的看了他們一眼後,隨後繼續手上的動作。

等將腐肉徹底清除了後,楚鈺又用烈酒清洗他的傷口,用針線縫合、上藥。

忙活完所有的一切後,已經是一個時辰過後了。

這期間,百里崇都在痛不欲生中度過,疼醒了之後,又疼暈過去。

楚鈺轉身看著擔憂的眾人:“啟稟太后、皇上,太子殿下的傷,我已……”

還不等她將話說完,腦海裡便傳來了一陣暈眩的感覺。

當下,她只覺得眼前一黑,人也一個踉蹌往前栽去。

見此情景,百里彰立馬快步走到楚鈺的身邊,伸手將她摟在懷裡,並關心的開口詢問:“鈺兒,你沒事吧?”

“小鈺,你這是怎麼了?”太后也滿眼擔憂的問道。

“回母后的話,我沒事,就是有些累,僅此而已。”

這時,百里冰也關心的開口:“彰王妃,御醫就在這裡,要不要讓他們給你診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