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百里彰又說,“鈺兒,我知道你的心裡,還沒有我的位置,我能請求你,嘗試接受我嗎?”

“我……”

“鈺兒,你現在不用急著拒絕,我相信有朝一日,我定能打動你的心。”

百里彰的話,讓楚鈺陷入了沉思中。

其實,撇開百里彰之前乾的混事不提,他並不是一個壞人。

可就是因為他不分青紅皂白,命人打了她一頓後,她的心門便已經對他關上了。

不管他之後如何的溫柔,她都無法接受他。

就算她的心中,又被他感動的感覺,可是卻還是無法抵消,他之前所犯下的過錯。

思及此,楚鈺趁百里彰不備,從他的懷中退了出來,“百里彰,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動心。你我的關係,只能是合作關係,我在你身體完全康復前,是你的王妃,等你身體好了以後,你便兌現承諾,與我簽下和離書,放我自由。

從此以後,你我便是兩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各自安好。”

將自己的話說完後,楚鈺不在看百里彰,起身從房間裡走了出去。

開啟房門後,發現嵇綽正守在門外。

“嵇綽,帶我去房間,我需要休息。”

嵇綽點了點頭,正準備轉身給楚鈺帶路。

可他的腳離地還不到一寸,房間裡百里彰的冷聲便傳了出來,“嵇綽!”

只有漸漸短短的兩個字,卻讓嵇綽讀懂了裡面的意思。

當下便將腳放回地面,“先生,驛站裡沒有多餘的房間了,您還是會王爺房裡休息吧?”

“這麼大的驛站,怎麼可能會沒有對於的房間呢?”

“先生,咱們是奉命來剿匪的,自然待著不少兄弟出來,驛站的房間已經被他們給瓜分了,真的沒有多餘的房間了。”

“嵇綽,你這是在搞事情啊~!”

楚鈺用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不懷好意的看著嵇綽。

你這個憨貨,不要以為我沒發現,在裡面的人開口前,你的腳明顯有上提的跡象。

她既然是一個醫痴,就不會放過任何與醫術相關的學習。

什麼心裡方面的書啊,微表情啊,總之只要是跟醫術有關的東西,她都有潛心研究,有些方面雖然不精通,但用來對付這些古人,已經足夠了。

精明的楚鈺,看的嵇綽心中一突,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先生,你說的是哪兒的話啊,屬下怎麼幹剛在您面前搞事情?”

“哦~,是嗎?”

“要是您不信的話,可以到樓下去問問掌櫃的,看屬下究竟有沒有說謊。”

“你們既然在搞事情,難道還搞不定一個掌櫃的嗎?”楚鈺調侃的看著嵇綽。

她心中已經明白,是百里彰對嵇綽下了命令。

可就算是這樣又如何?

只要她不願意,誰卻不能強迫她敞開心扉,不是嗎?

“先生,屬……”

嵇綽的話才剛起了一個頭兒,就被楚鈺抬手製止了,“罷了,你也是聽命行事,我也不為難你了,我這就回去休息。”

說完,楚鈺抬腳走回了房間。

同時也對嵇綽吩咐,“嵇綽,給我找一些被褥過來。”

楚鈺的命名,卻讓嵇綽時分為難。

就在他抬手揪著自己的頭髮,想要找到破解之法時,百里彰的冷聲再一次傳了出來。

“按照她的吩咐做。”

不一會兒後,嵇綽便抱著三床厚厚的被褥走了進來。

默默的放下後,便立刻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