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海抬頭看向楚鈺,眼中迸發楚渴望的光芒:“就算大夫您,要剜掉秦某身上所有的肉,秦某也絕不會說半個‘不’字。”

聞言,楚鈺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她走到趙伶的身邊,伸手將紮在她啞穴和麻穴上的銀針扒了下來,將她扶了起來。

隨後,楚鈺有些尷尬的看了趙伶一眼:“秦家嫂子,實在抱歉,剛剛情非得已,我不得不用銀針將你控制。

不然,你家夫君是絕對不會讓我治病的,你能原諒我的粗魯嗎?”

一時情急之下,她才想到了這個以暴制暴的辦法。

要不然,她絕做不出這麼血腥的事情來。

瞧,都快將趙伶給嚇成傻子了,好半天都沒緩過神。

“秦家嫂子,秦家嫂子…”

在楚鈺一聲聲親切的呼喚下,趙伶漸漸恢復神智,搖頭想將剛剛血腥的畫面拍飛。

她實在想不到,像楚鈺這麼溫婉、柔弱的女子,居然會面不改色的剜別人的肉。

實在是……

有礙觀瞻啊~!

強壓下心中的想法,趙伶對楚鈺露出一抹溫柔的淺笑:“小鈺,若不是你用以暴制暴的非常手段,他呀~……”

話說到這裡的時候,趙伶佯裝兇惡的瞪了秦海一眼:“還會狗咬呂洞賓呢~!”

“呵呵……”

楚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著門口喊了一聲:“宵月,你進來一下,我需要你的幫助。”

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宵月從門外走了進來。

待他看到床上不著寸縷的男子時,羞的滿臉通紅,口中更是發出一聲驚呼:“啊~!”

隨後,宵月急忙將頭低垂了下去,眼睛再也不敢四下亂瞟了。

這時,楚鈺來到宵月的身邊柔聲開口安撫:“宵月,你不用這樣,在醫者的眼裡,沒有男女之分。你跟在我身邊,以後多的是機會,遇到這樣的情況,你要及早適用,知道嗎?”

宵月既然跟在她身邊,以後少不得要見到這樣的情景,她也少不得要她幫助。

是也,楚鈺覺得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替她做好心理建設。

否則,將來她勢必會因此壞事。

“小姐,奴婢明白了。”宵月點了點頭。

既然她決定跟在楚鈺的身邊,便不會因為任何事情打退堂鼓。

若不能將楚鈺完整無缺的帶回去,她將無顏面對自己的族人,更無法對她的恩人交代。

等她將頭抬起來的時候,身上害羞的氣色已經消失了。

“很好,你過來給我打下手吧。”

說完,楚鈺拉著宵月的手,朝秦海的床邊走去。

一邊走,她還一邊對趙伶吩咐:“秦家嫂子,你也過來幫忙吧~!”

秦海身上的褥瘡,可不只有一兩個,而是幾十個那麼多,僅靠她一個忙活,可是會忙活很久的。

來到秦海的床邊後,楚鈺鬆開了宵月的手,從系統中拿了一管麻醉劑出來。

“秦大哥,我先替你注射麻醉劑,這樣待會兒在替你剔除腐肉的時候,你便不會在感覺疼痛了。”

“如此,就勞煩楚大夫了。”

楚鈺點了點頭,替秦海注射了麻醉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