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絕不許彰兒將那個女人放在心上,她可是別人不要的棄婦,不能讓彰兒的名聲有損。

林太妃一臉憤怒的離開祠堂,朝著她得寢宮而去,她到要看看,彰兒要如何替那個賤人辯解。

而衝出祠堂的百里彰,對著暗處大吼:“嵇綽,找大夫~!”

嵇綽從暗處現身出來,看見百里彰懷中的血人,被嚇得呆愣在了原地。

他萬萬沒想到,向來慈眉善目的林太妃,居然會對楚鈺下這麼重的手。

祠堂中的藤鞭,哪怕是像他這樣的兒郎,捱上四五鞭也會皮開肉綻、血流如注,更何況王妃還是一個沒有內力的嬌弱女子。

見嵇綽不懂,百里彰一腳踹了過去:“本王讓你去找大夫,你沒聽見嗎?”

“是,屬下這就去。”

嵇綽不敢在遲疑,提氣飛了出去。

而百里彰也不在停留,抱著楚鈺朝明月閣的方向飛去。

回到明珠閣後,百里彰卻不敢讓懷中的人兒放下,只因她的上半身全是傷痕。

他可不想再對她造成二次傷害。

見到百里彰抱著渾身是血的楚鈺回來,宵月被嚇得呆愣在原地,遲遲不敢上前。

百里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還杵在哪兒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替王妃準備一身乾淨的衣衫。”

“王爺,王妃她……”

“滾~!”

現在的百里彰,見誰都不順眼,自然不會在看在宵月的面子上,對宵月好言相待了。

見百里彰動怒,宵月也不敢在耽擱,抬腳走進了楚鈺的寢宮,替她準備趕緊的衣衫。

等百里彰抱著楚鈺,坐在床上時,嵇綽手中拎著一名大夫,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王爺,大夫帶到!”

“滾過來。”

聞言,嵇綽拎著大夫走進,一把將大夫丟在了百里彰的腳邊。

他手中的大夫,本就是駐守在彰王府藥房裡面的大夫,早就已經習慣了百里彰的冷氣,因此並未出現抖如篩糠,舌頭打結的現象。

一獲得自由後,大夫急忙起身行禮:“屬下參……”

“廢話少說,過來替王妃把脈。”

“是。”

大夫跪行兩步,來到百里彰的腳邊,伸手替楚鈺把脈。

一盞茶的功夫後,大夫收回了自己的手,將自己查探到的一切,一一說給百里彰聽。

“啟稟王爺,王妃的身體並無大礙,只是一些皮外傷,上藥後修養個十天半個月,便能生龍活虎了。”

“並無大礙,她為何會昏迷不醒?”

“王爺,王妃她昏迷不醒,是因為失血過多。”

將自己的話說完後,大夫開啟了隨身攜帶的藥箱,從裡面拿了一個雪白的瓷瓶,遞交到百里彰的面前。

“這是何物?”

“回王爺的話,此乃上好的金瘡藥,是替王妃治療外傷用的。老夫回去後,會替王妃熬一些補氣血的湯藥,到時會親自送來。”

“不必你熬煮,你只需要將藥材抓好,交給嵇綽就是。”

百里彰抬頭看了嵇綽一眼,嵇綽便明白了百里彰的意思,走到大夫的跟前,伸手就要去拎他的後衣領。

見狀,大夫趕緊往旁邊挪了一步,他可不想再被人像拎雞崽兒一樣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