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楚鈺如同一隻受驚的兔子,轉身一蹦三跳的離開了百里彰的書房。

“呵呵……”遺傳甜蜜的笑聲,從百里彰的口中傳了出來。

這讓已經跑出書房的楚鈺,扭頭看了一下身後的人。

媽呀,今天的百里彰也太詭異了,他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啊~!

嵇綽快來呀~,你家主子被鬼附身了。

楚鈺拼命的搖頭,企圖將眼前的幻覺趕走,她還是比較習慣,他冷冰冰的樣子。

哪知百里彰今天卻一反常態,定要將邪魅演到底。

是也,他趁楚鈺愣神的時候,來到了楚鈺的跟前,輕輕拉起她的手。

“不是說,要我隨你去賬房嗎?”百里彰看著楚鈺莞爾一笑:“走吧~!”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現在不想去賬房了,我突然有些疲倦了,想要回房休息一下。”

說完,楚鈺將自己的手,從百里彰骨節分明的大手中抽了出來,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跑出了百里彰的視線範圍內。

看著落荒而逃的楚鈺,百里彰的心情大好,銀鈴般的笑聲也從他口中爆發了出來:“哈哈……”

其實,他原本就不是一個冷情的人,只因遭到親人的忌憚和迫害,讓他不得不將自己的真是心情掩藏起來。

像這樣的開懷大笑,他已經不記得,上一次是在什麼時候了。

若是能將那隻小兔子,留在他的身邊,將來他生活會不會每天都充滿這樣的樂趣,以及這樣的開懷大笑呢?

百里彰的笑聲,讓打探訊息回來的嵇綽,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成為倒栽蔥,載在百里彰書房所在的院子裡。

只見他堪堪穩住腳步,還抬頭望了望天空,確認今天的太陽,依舊是東昇西落。

並且,天空也沒有出現任何的異樣。

這是怎麼了?王爺貌似已經有十年,沒有發出這麼爽朗的笑聲了吧?

不等嵇綽開口詢問,百里彰便已經恢復冷若冰霜的模樣。

“嵇綽,如何?”

“啟稟王爺,根據屬下的調查,趙雲奇是因為怕王妃弄不到開設藥行的資質,更因他的玉器店一直都處於虧損狀態。

再加上,太后曾買下他玉器店中的鎮店之寶,他不想讓妻兒過無保障的日子,便賤賣了玉器店,驅散了家中的僕役,帶著妻兒遠走他鄉。”

“那癱瘓的病人,已經恢復了?”

“哪兒能啊~,王妃她又不是神仙。不過,在王妃的治療下,他身上的褥瘡到是好了不少,也不像往日那樣鬱鬱寡歡,有了生存的下去的動力。

而且,王妃已經交代過,她三日後會在上門,治療秦海的舊傷,屆時他的雙腿能不能行走,便能一目瞭然了。”

“繼續關注此事,一有新動向,立馬回稟。”

他必須要密切關注此事,方能得知楚鈺是不是有真材實料,能夠救治他的病。

再說了,此事也關係著楚鈺的人品,是不是如她表現出來的一樣單純善良。

若她真的是這樣的人,他才能安心將一顆真心,遺落在她的身上。

若她不是這樣人,他現在用情不深,及時抽身也還來得及。

此時,百里彰終於已經明白他的心,在從知道楚鈺並非是百里崇的人,以及她不論病人是何身份,都能毫無顧忌的出手相救時,就遺落在了她的身上。

“是,屬下會密切關注此事。”嵇綽點了點頭,而後又開口:“若王爺沒有別的事,屬下就先行告退了。”

“嗯,你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