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當初的話兒臣並未忘記。”

“那你這些年都做了什麼?彰兒已經遠離朝堂,可他身邊的危險還是層出不窮,刺殺、下毒更是屢見不鮮,你不要說這些事你都知情。”

“母后,這些事情,真的不是兒臣所為,你一定要相信兒臣啊~!”

百里冰跪在太后的身邊,神情悲涼的不像話。

見他的模樣不似作假,太后也不能在追究,畢竟她也沒有真憑實據。

再說了,眼前的人是她一手養大的,她又怎麼能不替他著想呢。

思及此,太后將皇上扶了起來,語重心長的說:“皇兒啊~,不管怎麼說,彰兒也是跟你有著血脈相連的親人,只要你不苦苦相逼,他是不會對你動手的。

你要防備的人,應該是那些包藏禍心的外人,而不是你的手足兄弟,你明白嗎?”

“兒臣明白。”百里冰神情嚴肅的點頭。

看來,針對百里彰的計劃,要先暫時緩緩了。

眼下最先要考慮的事情,應該是怎麼對付皇后那一家子,否則百里家的江山,極有可能會改姓李了。

見百里冰的表情,太后便知道他明白了,也就沒有在開口多說些什麼了。

“皇上,你先下去吧,哀家乏了。”

“母后,您應該還沒有用晚膳吧,兒臣留下來陪你用完晚膳在告退?”

原本太后不想將皇上留下來,卻忽然想起還要幫楚鈺要藥行資格的事情。

於是,也就就坡下驢:“小李子,吩咐他們傳晚膳,順便將彰王妃傳來。”

“是,老奴這就去。”

等李公公的腳步聲消失後,皇上這才看著太后,頗為不滿的說:“母后,我們母子之間的晚飯,你為何要讓一個外人來參與?”

在百里冰的眼裡,楚鈺是他兒子不要得人,這樣的人他看不上。

更何況,楚鈺現在還是百里彰的王妃,這讓他更加不待見楚鈺。

“冰兒,小鈺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你不應該這麼對待她。”

“母后,她是崇兒的棄婦~!”

“失去她,是崇兒沒有福分。”

“母后,您為何這麼說?”

太后對楚鈺的評價,未免有些太高了吧?

她除了是鳶族的後裔外,還能有什麼過人之處?

再說了,她身上的鳶族血液到底有沒有用,還是一個未知數呢。

要不然,那服用了她血液秦流婉也不會,遲遲不露面。

真是搞不懂,太后怎麼會對那丫頭另眼相待的。

這時,太后才幽幽開口:“冰兒啊~,小鈺身上的鳶族血液有沒有用,咱們暫且不論,她的醫術是能造福一番的。”

“醫術?!!”

“哀家身上的傷,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母后,一次而已。”

對此,百里冰表示嗤之以鼻:“說不定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僅此而已~!”

聽了百里冰的話後,太后的臉立馬難看了起來。

只見她抬起自己的手,作勢要打百里冰,看到他一身明黃的衣袍後,將手放在他胳膊上輕輕一擰。

“你這個臭小子,誰是貓?誰是耗子呢?”

百里冰急忙討饒,“娘,兒子知錯了,知錯了。”

太后嗔怪的看了百里冰一眼:“先不論哀家的傷,是不是她撞大運治好的,今日她出手救一名難產的孕婦,可是哀家親眼所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