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太后的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看來她的傷口真的疼的蠻厲害的。

為了緩解太后的疼痛,楚鈺不得不在給她打了一針麻醉劑,隨後又趁太后還未醒來,將兩顆阿莫西林塞進了她嘴裡。

這個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傷口出現感染,引發高燒不退。

就算她身懷醫療系統,也要費上不少周折。

她這個人,平生最怕的就是麻煩,所以她才不要給自己找麻煩呢。

此時,百里彰和嵇淖,已經出現在了王嬤嬤的小院裡。

王嬤嬤正悠閒的躺在躺椅上,享受冬日裡的暖陽,以及身邊小丫鬟的貼身伺候。

她作為王爺的奶孃,在王府中自然會被特殊照顧。

她雖不會當著兩位主子的面,露出恃寵而驕的性子來,可在私底下可就不一定了。

只見她眯著眼睛,對身邊的小丫鬟吩咐:“春花,去給老身倒杯熱茶過來。”

“好的,嬤嬤。”

春花起身,卻發現百里彰和嵇淖站在院門口。

且,百里彰的臉色還不怎麼好看。

為了避免王嬤嬤得意忘形,春花連忙跪下行禮:“奴婢參見王爺。”

聽見春花的聲音後,王嬤嬤心中一驚,急忙掙扎著想要從躺椅上起身,向百里彰見禮。

見此情形,百里彰急忙上前,伸手將人壓了回去。

“奶孃,你身子不適,躺著便是,不用在意那些虛禮。”

不管怎麼說,眼前的人也是他的半個母親,百里彰做不出冷漠相待。

只要她不過火,他凡事都你能忍讓三分。

隨後,他對春花擺了擺手,示意她先退下。

春花行了一禮後,轉身走出了小院。

這時,王嬤嬤才開口詢問:“王爺前來找老奴,所謂何事?”

“奶孃,本王前來,是想讓你回憶一下,當夜救治你的人,真的是王妃身邊的宵月嗎?”

百里彰的話,讓王嬤嬤陷入了沉思。

當夜她病的迷迷糊糊的,知道有人來她床邊救治她,卻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她可以肯定是宵月那丫頭,可另外一個她卻很陌生,一時無法判斷出是何人。

見王嬤嬤的神情,百里彰便知她有所隱瞞。

他嚴肅的看著王嬤嬤:“奶孃,此事事關重大,還請您一定要告訴本王實情。”

“王爺,不知這事有何重要之處?”

此話一出口後,王嬤嬤便知道自己僭越了。

她就算是王爺的奶孃,身份也只不過是王府的一個下人,不能這麼詢問主子。

更何況,主子的事,也輪不到她一個下人來過問。

就算她是真心替王爺著想,也不可以。

思及此,王嬤嬤當即改口,將那夜自己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回王爺的話,那夜老身病的迷迷糊糊之際,確實有兩名女子來到老身的身邊,替老身施針救治。

模模糊糊間,老身看出了其中一人是宵月,因為那丫頭老身極為熟悉,便是病的糊塗也能認出。

但另外一人,老奴覺得眼生的很,遲遲想不出那人是誰。是也,王爺您上次詢問的時候,老奴只告訴您有宵月在內,卻沒有提及另外一個人。”

聽完王嬤嬤的解釋後,百里彰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