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經王爺許可,賬房管事是不會將嫁妝還給王妃的。”

“這是什麼破說法?”

“按照王府的規矩,王妃入府後,一應嫁妝和聘禮,都會被收入王府的庫房,由王爺統一支配。”

“看來,今日午飯咱們倆是吃不著了。”

好在,她晚上要去宮裡,應該能吃口熱乎的。

只是苦了宵月這丫頭了。

不行,她不能這麼坐以待斃,一定要想辦法拿回嫁妝,這樣她才有安身立命的根本。

再說了,將來跑路也是需要錢財的。

這時,宵月從懷中掏出一方絲帕,開啟後露出兩塊玫紅色的糕點。

“王妃,這是奴婢早上藏起來的玫瑰花糕,本來是想餓的時候在哪來衝飢的,現在給你吃吧!”

她自小便是孤兒,早就已經習慣未雨綢繆。

自從來到彰王府後,她便總是習慣,偷偷的藏一點吃的。

沒想到,她這看似自私的小性子,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好處,能解王妃的燃眉之急。

楚鈺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笑眯眯的看著宵月,“我若吃了,你怎麼辦?”

“一頓不吃,餓不死。”

宵月嘴上雖這麼說,可她的視線,卻從未離開過玫瑰糕。

而且,她的肚子還極為配合的發出了‘咕咕’聲。

見此情形,楚鈺將宵月的手推了回去:“好宵月,你自己吃吧,我不餓!”

這時,楚鈺的肚子也開始表演,發出了‘咕咕’聲。

聞聲,主僕二人相視一笑。

“宵月,要不,咱們倆一人一塊吧?”

“還是王妃您吃吧,宵月無礙。”宵月將玫瑰糕放進了楚鈺的手裡:“王妃你晚上還要進宮,不能餓……”

楚鈺不想跟宵月僵持下去,那起一塊玫瑰糕塞進了,宵月喋喋不休的小嘴裡。

隨後,她將剩下的一塊吃了下去。

正如宵月所說,她晚上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不能餓著肚子。

當天日落時分,楚鈺穿著下午嵇淖送來的衣服,在宵月的陪伴下來到彰王府的大門口。

彼時,百里彰已經在哪兒等候多時了。

大紅的宮裝,將楚鈺映襯膚若凝脂,刻意暈染過的唇瓣鮮豔欲滴,像是在等待他人的採擷。

寬寬的腰帶,讓她的纖腰盈盈一握,輕輕走動間,裙襬、衣袂隨風擺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