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人害我!”

孫傳庭哀嚎,差些口吐鮮血。

整人也不帶這麼玩的。

滿腔壯志還等著殺敵報國。

可跟前的王一水依舊一本正經。

“孫大人考慮吧,就在大人受害這段時日。

我們已經大挫建奴。

到了北夏就有房、有車、有火炮。

跟我家王上做朋友,不會吃虧的......”

王一水說完就深鞠一禮,不等孫傳庭回覆就離去。

出了牢獄大門,幾枚沉甸甸的銀子交放在獄頭手上。

守牢的獄卒們,像爺一樣的將王一水恭送出去。

“真的是有意思......”

王一水離開大牢,轉過身去就見到牢頭歡迎再次光臨的表情,想來大明朝的腐敗極深。

孫傳庭在大牢裡卻是無人過問的角色。

歷史上還真是如此,孫傳庭在被朝臣汙衊後,關在大牢裡三年才被皇帝想起。

而那時的李自成已經擁兵數十萬,大明朝江河日下,誰也無力迴天了。

“王管事,咱們真的要救孫傳庭?”

王一水離開牢房沒走多遠,有暗中跟出來的隨從問道。

“當然是要救,不然大老遠跑來通州作何?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這孫傳庭要是不救的話應該沒事,準確說我們這是劫。

但對方又絕對不敢說出來。”

王一水很是腹黑的說。

此時還有些心疼給去獄卒的銀子。

他的隨從嚥了一下口水,又問道:“王管事,可要是劫孫傳庭,付出的代價太高了。

此事必然驚動朝廷,會影響我們在京郊的佈局,指不定還會被連根拔起......”

“連根拔起就連根拔起吧。

接下來也不打算在京郊了。”

王一水頓了頓步子,又神神秘秘的說著:“王上傳回命令,這孫傳庭不管劫不劫得成功,今後怕也是再不會被朝廷所用了。

朝廷再沒有什麼值得關注。

而過了這事,咱們就得去宣大府發展。

那邊富戶多。

盧象升離開後,就再也沒有不受賄賂的守官。”

王一水描繪了一番展望。

宣大府那邊就是太穩定了,再加上建奴被驅趕,只有殺掉一些富戶才能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