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郊外,兵馬雲集。闌

夏國士兵的追擊沒有遇到任何阻礙,甚至伏加爾河的守軍也只是象徵性的阻攔就被打跑了。

倒是坦克的渡江過程有些困難,坦克連計程車兵繞了一大個圈子,才在一個狹窄的河道邊上,利用所奪來的俄國內最大的船隻,運送了整整兩天。

夏軍的其他士兵倒是提前到達了,汽車渡江並不困難,利用稍大些的船隻即可,在加上岸邊沒有士兵阻攔,渡江非常順利。

就這樣一來二去,還是耽擱了數日時間。

沙皇的親信侍衛逃回莫斯科城後帶來了驚動整個帝國的訊息,東歐的聯軍在烏拉爾山脈全軍覆沒了,幾乎是數日的時間,全部被夏軍殺光。

戰死的各國貴族不計其數。

最先恐懼的是北歐數國。闌

聯軍的主力本就是沙俄挪威跟芬蘭,只不過是後邊夏軍的影響太大,聯軍才擴充了南面的幾個國家,比如波蘭立陶宛一帶。

這時的波蘭疆土還極為遼闊,一度最遠能控制到基輔、克里米亞周邊地帶,國內還有一定數量的哥薩克部族居住。

只不過,整一個東歐的局勢,在夏軍的到來發生了根本變化。

“皇上,當我們趕到時,院落裡就只剩下這具屍體了。”

莫斯科遠郊,一座普通的民房院落裡,一隊夏國士兵嚴防死守。

在院落的外邊,依舊是有數百人隨時警戒,防止不遠處的羅剎人突襲。

兩天前,夏國的一支先遣部隊三十人剛來到院落的時候,就發現了院子中的這一具肥胖屍體,本來大家也都覺得只會是一個普通貴族。闌

可隨後莫斯科城瘋狂的舉動不免讓人產生了懷疑,就在這一個小小的院落裡,一夜的時間,前赴後繼的來了三波人馬,總計六百餘人。

每一個都是身材高大的勇士,就為了從夏軍小分隊的手裡奪回這一具屍體。

要不是夏軍的援兵及時趕到,這支先遣部隊幾乎就要成為夏國第一支全軍覆沒的步兵隊伍了。

“皇上,確認了,一些貴族俘虜指認,眼前的這人就是沙俄皇帝,米哈尹爾一世。”

許三從一旁過來彙報。

“沙皇為什麼會死在這裡?”

陸舟心中一直有個疑問。闌

其實夏國沒有將沙皇置於死地的打算,前方是偌大一個莫斯科城,沙皇還在的話總比不在的情況下好。

夏軍可以輕易的大敗所有對手,但卻不能殺死所有平民。

17世紀的東歐國家形態已經初步穩定了,平民對國家也有歸屬感,打下莫斯科城容易,維護後續統治卻很難。

在這種情況下,就需要一個傀儡來作為統治的過度。

從米哈尹爾一世在戰場上的表現來看,陸舟本來覺得當代沙皇還比較適合這個人選,可誰知道,這人居然掛了。

“回稟皇上,我們剛來的時候,院落中本來是有一人,臉上有著刀疤,沙皇應該就是這人用斧子砍死的......只不過,當這人看到夏軍士兵到來後,就馬上逃跑了,看他的樣子,似乎對夏軍極為恐懼......”

夏國的先遣士兵回答。闌

其實他也很奇怪,能砍死沙皇的人必定是生勐的,可那人見到夏國士兵的表情,就跟見了鬼一樣,按照貢獻來說,夏軍本來應該要厚賞這位勇士才對。

“跑掉就算了,也許是曾經對夏國有過接觸的朋友......”

陸舟腦海中閃過一個身影,曾經苟且在陸莊羊圈裡的汗國世子,最後是被陸舟命令流放到了西方。

但陸舟也不太確定是不是拔術做的事情,這一切都太過於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