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簡陋的火車站邊,立著一個寫有車臣汗村的石碑。

要是在許多年前,這裡可是赫赫有名的車臣汗寨,喀爾喀東路的大本營。

如今被編入夏國的村寨單位,成了一個小小的村落。

在陸舟逐漸崛起的過程中,車臣汗寨的威勢反而日漸下降了,曾經連綿的帳篷,成群的牛羊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小屋。

反正鼎鼎大名的夏皇是車臣汗寨的女婿,陸莊每年都會送來一批食物,在整個村寨中已經沒有了充滿鬥志的勇士。

車臣汗也垂垂老矣。

“老臣,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年邁的車臣汗顯得愈發蒼老了許多,見到陸舟來臨,趕忙跪單膝迎接。

雖然在關係上車臣汗是夏皇的丈人,但皇帝的權威勝過一切。

“平身吧!”

陸舟和顏悅色的將人扶起。

說實話,他以前對車臣汗的感覺不怎麼好,主要是由於他曾經沒有善待新月母女的緣故。

但這些年,車臣汗沒有仗著夏皇的權威在漠北大肆擴充實力,只窩在小小的車臣汗村,倒也還算是安分。

“老臣,見過皇后!”

車臣汗有對著新月行禮,之後又見到了身旁的陸彰:“老臣,見過太子......”

車臣汗還想下跪,卻連忙被陸彰扶起。

“外公不必如此,你是長輩,這次父皇母后和我,是專程來看你的。”

小小年紀的陸彰顯得尤為成熟。

這樣一句稚嫩的話語傳在車臣汗的耳中,顯得尤為溫暖,車臣汗難得的微微一顫,堅如磐石的心似乎也產生了一道裂痕,有光芒照入。

說實話,車臣汗對夏皇的感覺很是不好,對新月也從來沒什麼深厚的感情,他素來都是個自私的可汗。

可當下面對這個彬彬有禮的外孫,他心中難得柔軟了起來。

“好啊,太子是我的外孫,以後有誰敢欺負太子,我就跟誰拼命!”

車臣汗認真的說道。

陸舟點了點頭,對於陸彰的表現很是滿意,只是走入村落中時,他發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朵兒哼與朵兒哈。

這兩個人本是陸舟的小舅子了,屬於大夏皇親國戚的存在,可是陸舟每次召他們前往北京城的時候,兩人都以居住不習慣為由拒絕了。

就連原本安排在天武城的職位也被兩人推脫掉。

“南面雖然好,可是汗寨裡也什麼都不缺,還是老家好。”

朵兒哼輕聲說道。

一旁的朵兒哈在一旁低聲提醒:“皇上,你別看老可汗表現得極為謙卑,身體不好的樣子,可是他每天都有半日的時間跟女人待在帳篷裡不出來。

他還是不死心,想造個能頂替他的兒子出來。”

“呵!車臣汗國早就亡了,老可汗是看不起我們,不捨得將家業傳給我們,還有野心!”

朵兒哼同樣不滿的說道。

看得出來,車臣汗跟兒子一輩的恩怨還沒有結束。

曾經的兄弟兩人想要做掉嚴苛的老可汗,老可汗同樣對兩個兒子防有一手,車臣汗一家的傳統皆是如此。

新月在一旁聽著兩個傻弟弟所言,只感覺臉色發燙,丟人真是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