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芝龍現任福建總兵,多年來跟腳深厚,麾下兵馬還算是優良,一直以來野心不小。”

“其麾下的兵馬除卻訓練有度的陸地步卒之外,還有可觀的水師,大本營盤踞在泉州一帶。”

“據密報來看,這些水師主要還是鄧芝龍在入朝為官時就收攏了,長期在倭國海域行商搶掠,是鄧氏兵馬的主要戰力。”

“在南明朱由崧逃亡後不久,鄧芝龍就立唐王朱聿鍵為帝,改元隆武,是想用聯倭抗夏的政策,來抵禦夏國兵馬......”

劉青峰聽聞夏皇要議論,立即將收集來的所有情報都說了出來,想來是已經做了諸多功課。

金陵眾大臣齊聚一堂,激情洋溢,巴不得要儘快蕩平福建海邊的叛賊。

“嗯,不錯!”

陸舟點了點頭,看著一封封密保,想來歷史的發展主線是沒有變動,盤踞在福建的鄧芝龍是鐵定想要搏一把的。

此時的鄧芝龍已因有從龍之功,被封為延平王,這是鄧家幾世努力都換不來的榮耀。

“皇上,福建,南蠻一帶,我們夏國影響小,先前沒有安排過跟腳,偽唐王在福建造勢,又有鄧芝龍全力相助,是有一些麻煩。

不過這些都是前朝的殘兵罷了,更我們的火炮,槍彈沒有法比,只要夏軍的部隊開過去,微臣敢保證,在今年梅雨時節來臨前,就把福建蕩平!

那些倭國人,也全部處理......“

劉青峰說的信誓旦旦,南面的鄧芝龍底細他已經摸得清楚,頂多就是籠絡些倭國來的浪人,已經從南洋運回來的火炮。

這些在夏軍的面前都不算什麼。

陸舟清楚夏軍的實力,點點頭,說道:“南明再立皇帝是苟延殘喘,再立十個皇帝也就那樣,鄧芝龍不足為懼。

不過我倒是聽聞他有一個叫鄧成功的兒子,是否也在偽帝下邊效力了?”

鄧芝龍不足為懼,在歷史上他很快就會降清,但鄧成功卻是個硬骨頭。

在其父投降後,硬是收攏殘部與清軍鬥爭多年,甚至一度把軍隊打到了金陵城下,若不是內部援軍來得不夠及時,鄧成功過於大意輕敵,未必不能劃江而治。

其後又憑藉海戰優勢,固守泉州府的海島廈門、金門,敗荷蘭大員,收復臺灣,這是個人才......

所以相比於現在的風雲人物鄧芝龍,陸舟還是更在乎以後會存在的對手。

“鄧成功?”

劉青峰想了一會,很是乾脆的搖搖頭:“沒聽說過。”

“皇上,俺也沒聽說過。”

烏拉附和道。

現在的鄧成功不過是沿海邊上的一路參將,或許在偽朝之中有些許名聲,但還不足以讓劉青峰特意關注。

劉青峰與烏拉兩人都很奇怪,不知皇上為何要問這人的情況。

可陸舟不同,他在後世可是聽說過這個大名,只不成想,現在這個時間點,其實還未到鄧成功揚名的時候。

“不清楚就罷了,等以後遇到此人再說,當下還是部署出兵之事為宜。”

陸舟不再糾結此事,命人從側殿抬出一張巨大的地圖,開始安排起了後續的布兵事宜。

金陵城內的夏軍已經休養了數月,當下正是用兵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