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劉澤清是個好將領,在淮安府為鄉紳們勞心勞力......

禮賢下士,為淮安士紳做了不少好事,想必用兵也是極為神勇的。”

南明的兩位探子點頭說道。

“甚好,如此甚好,等到劉將軍入城,我定要投入他的帳下,出謀劃策!”

馬尚鋒拍手說道。

整個小院落裡的氣氛又活絡了起來,彷彿勝利就在眼前了,馬尚鋒又一面吩咐著身邊的同伴把訊息傳到其他窩點,一面就打算出去喝酒慶祝。

可腳下的步子才沒走出多久,就想起城裡的諸多煙花柳巷區已經全被大夏皇帝給一鍋端了。

就忍不住的咬牙切齒。

“還是忍辱負重,等江南兵馬入京,定要好好享受。”

馬尚鋒有幾分癲狂的說道。

......

此時距離京城八百里外。

山東與河南交界地。

淮安府剛歸降大夏的兵馬,正在一路上清繳著夏國的“叛亂人員”。

劉澤清的手上有一份名單,皆是南陽、山東等地大族串通南明的證據。

史可法派兵北上之時,暗中示好,表明要揭竿響應的財主就有近百戶。

再加上各地的享有功名計程車紳人等,亦是不下三五百人。

這些人曾經在當地都是德高望重者,不管是曾經的李自成,還是大明軍隊,都有拉攏這些人的情況,可現在卻是被打壓得毫無還手之力。

“劉將軍做事果然乾脆利落,一路上為我大夏國掃平了諸多阻礙。

打壓了這些人,以後施展政令就容易多了。”

說話的人也是明軍降將,只不過是投降得早一些,是先前在宣大歸降的大同東路參將武嚴。

武嚴等人因為家鄉毗鄰河套,諸多鄉鄰都在歸化城定居,所以歸降後還算是較為得到夏皇信任的。

現在夏國的嫡系部隊在各地征戰,許多歸降過來的前朝將領,就成為了幫助夏朝平定後方的工具。

“哪裡哪裡,我只不過是想為了夏國多盡點綿薄之力,這些人心術不正,消除他們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劉澤清搓了搓手,像是謙虛的說道,語氣間也極為客氣。

要是按照在前朝的段位來看,武嚴與劉澤清官位差了不止一個等級,可由於降夏較早的緣故,現在武嚴一個小小的東路參將,已經成為後方的治安大督查了。

“劉督帥還是過謙了,率領整個淮安府歸降,有了這樣的功績,還願為我大夏清繳亂民,當真是有心了!”

武嚴臉上沒露出多少笑容,可語氣盡量和藹。

雖然他也是降將,但也沒有著劉澤清操作如此誇張.......率領著大軍一仗不打,就全員投降了。

要知道數月前,劉澤清還是朱由崧的愛將。

“哪裡的話,能為大夏國多做點事情,是我劉某人的榮幸!”

劉澤清揮了揮手,語氣極為誠懇,在武嚴的面前也端正好了態度。

他現在的淮安軍已經被分割成為了數路兵馬,有的被送去改造,有的則是被劃分為烏拉南征的後勤部隊,留在身邊的不過兩千精騎。

可儘管這樣,帶著兩千精騎的劉澤清,在夏軍後方活動,本來就是會有隱患,畢竟還只是剛剛歸降的南明軍隊......

劉澤清心中也清楚,本來以為是大夏朝廷實在沒有兵馬,再加上各地士紳的防抗,所以才迫不及待的需要人手來平定動亂。

這其中是有大夏皇帝對自己的信任,當然更多的還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劉澤清一開始就是這麼認為的。

可是,自從路過了南陽,再進兵入了山東等地之後,這樣的想法就逐漸開始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