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飄著淡淡暮色。

夕陽的血紅從西邊流淌,浸潤了整片河道。

天月號的巨大煙囪上冒著濃霧,伴隨著陣陣轟鳴,往前方碾壓。

“準備作戰!”

克勞斯夫舉著長劍,高聲吶喊。

下方依舊騷亂,克勞斯夫乾脆直接朝天開了兩槍,士兵們開始平靜起來。

對於沙俄計程車兵來說,大型帆船有,船上拉的火炮也有一些,可全然沒有水戰用的戰艦。

船頭上掛兩門炮就頂天了,誰還能想得到更遠......

“火槍手,準備!”

帆船上的沙俄水手拼命扭轉著船舵,好讓船隻分散距離。

試圖躲過這頭“巨獸”

天月號,船長室。

阿和吉看著外邊的老毛子似乎有些渺小,相比於天月號戰艦,那些帆船是完全沒有可比性的。

特別是還有一些更加狹小的排船,實在是太過於原始了。

“火炮手,準備!”

阿和吉傳達命令。

很快,天月號調轉了船頭,側翼面向一艘載滿士兵的帆船。

簡單直接,一輪炮火伺候。

鐵甲戰艦乘坐起來不舒服,可是開起火炮來特別穩。

第一艘船上的哥薩克,像是絕望的最後一擊,兩門大炮開射之後,一排火槍往前發射。

這樣的火力打擊顯得滑稽。

天月號毫無破損,依舊是單純的推進碾壓。

有些來不及逃避的小船被吞噬,捲入河底。

後方還跟著部分夏國小型船隻的水師,解決落入江面的漏網之魚。

“火炮手,發射!”

阿和吉的工作很簡單,似乎只需要不斷傳達發射命令。

船艙外,大片的浪花擊起,伴隨著船隻沉沒,數以百計的沙俄士兵失去生命。

水戰就是這樣,每一艘船的命運都是與所有士兵相連。

當船沉沒後,所有計程車兵都要一同身死。

但是,這樣的犧牲對於沙俄來說很不值得,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想過會和戰艦交戰!

這個時期,西歐海岸的國家有炮艦部隊,甚至還入侵了臺灣海峽。

可是自從沙俄失去波羅的海的入海口控制權後,就再也沒有了製造戰艦的打算。

唯一有些規模的水運,還是在西伯利亞,單單只是為了配合地面偷襲,跟運輸貨物而已。

沙俄嚴格來說,沒有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