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顏阿骨打帶著手下,信心十足往領地上回去了。

至此,陸舟在遠北的佈局,就像是一顆顆星火,在荒蕪的土地上遲早會燃起火光。

那些被收攏的部族,成為一個個據點,並連成線,在尚未有人教化的土地上,深受中原人的影響。

陸莊成為了一座與大清相互抗衡的城市,在北面遙望。

而有些時候,人心就是這麼一種奇怪的東西。

如果當初漢人是從南面攻殺上來,那麼肯定就會被所有的部族視為大仇。

不管是不是合作關係,中原與草原的隔閡,從來都難以打破。

甚至還會有加劇各部投靠建奴的可能。

關外的胡人都是殺不完的。

大明的永樂帝五大親征蒙古,最遠也曾打到過漠北的貝海兒湖,但完全談不上能夠統治,甚至過不了幾十年,強悍的瓦剌、韃靼又如雨後春筍一般崛起了。

中原王朝很難控制草原。

但是,北夏是從最荒涼的地方崛起,有著同樣適應荒蕪,並且兇狠的軍隊。

從心理感覺上來說,這個依託著車臣汗殼子建立起來的國度,更容易順應民心。

特別是當漢民在這片土地上,建立其有效的生產之後,就會成為所有人的榜樣,有更深的認同感。

夏國的建立還算穩定,並且不斷吸納更多人口。

而其實民族這一概念,在17世紀,還是一個很模糊的界限,許多地域的人口,還在不斷的融合,形成新的勢力。

就陸舟現在能夠看到的地域人口,就與後世大有不同。

有的部族在幾百年的歲月裡早就消失了,有的融合成了新的民族。

就連建奴也是一樣。

各類山林部落經歷過了幾十年的統一戰爭,到了皇臺吉登基這會,為了鞏固統治,才確立出滿人這一大體的稱號......

“草原上騎馬的,打不過山林裡獵熊的。

山林裡獵熊的,又最怕這些真正茹毛飲血的野蠻人。

像這樣的野人已經不多了,讓他們去搶建奴,再合適不過......”

陸舟只是簡單的解釋。

“殿下,我明白了。”

許三聽了王上的打算,心裡是十分震撼。

現在劉青峰的天武軍,正在與科爾沁部對峙。

天月軍在西面拓展土地,就剩東面的山林內可以搞些活動。

要是再在建奴的大後方,搞一搞分裂和偷襲,那絕對是件很不錯的事情。

想著就暢快。

許三退了下去,同時國安局也領到了新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