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庭啊,咱們拿下陝西......切不可失了這次時機!”

陸舟笑眯眯的說道。

孫傳庭哪裡聽得了這話,嚇得一陣哆嗦。

這個正遠伯,天武大將軍......話鋒一轉,總是十足的造反味道。

“伯爺......伯爺說的是哪裡話,皇日昭昭,咱們這是為了朝廷,為了大明。

為天子御守明土,驅逐賊寇!

我為之付諸於性命,伯爺付諸於錢糧,此為一樁忠君報國的美談。

斷不可說成是佔地某......亂的話語。”

孫傳庭只能賠笑。

笑比哭難看,重申了一遍自己的立場。

這是說給周圍人聽的。

他本是文官出身,對這一方面極其敏感。

要是這話被崇禎帝的耳目聽見,就算真不是出來謀逆,也洗不乾淨自己。

到時候別說在陝西戰死,就算打了勝仗,皇帝也會想辦法做掉自己。

......

可正遠伯的話雖然稀奇古怪,讓人膽戰心驚,但糧食還真的是借到了。

孫傳庭的內心還是非常感激陸舟。

陸舟早準備了兩車,今年吃不完的老肉乾,還有一紙的書信。

用陸舟的筆墨可以換取糧食。

其實在宣大一帶,還有王一水藏起來的一批錢糧,剛好給孫傳庭在路上呼叫。

說來也是巧合,這孫傳庭路上籌不到糧,說到底是原先宣大的富戶,被烏拉跟王一水掠奪了個遍有關係。

那些受了氣的富戶、商人,自然是不願再擠出一兩的油水。

所以陸舟只是把孫傳庭原先能夠獲得的糧食,給了他自己。

孫傳庭還感恩戴德......

“上位,看來這個正遠伯絕對不簡單。

兵荒馬亂的,居然還在九邊之地藏有糧草。”

孫傳庭馬後,一位將佐說道。

“正遠伯不是一般人。

他在大明內有商隊,能調集些人手是為正常。

建奴入關的時候,他們在宣大就有活動。

雖然這糧食的來路肯定不正。

但咱們拿了糧草,不管其他,這年頭做到心照不宣,大家都能有飽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