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池玉霜緩緩地走了進來,他披頭散髮,身上還有不少血跡,只見他一臉憤怒地瞪著武秋和伊佑祺,大手一揮喝道:“給我拿下!”

“慢著!”伊佑祺伸手製止道:“池堂主,你憑什麼抓我們兄弟二人?”

“憑什麼?你們兄弟二人背叛天地盟難道不該抓嗎?”

“堂主,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兄弟二人對天地盟忠心耿耿,何來背叛之說?”

“是嗎?”池玉霜冷聲笑道:“這裡距離邪教還有不少路程,若不是你們洩露我們的行蹤,邪教的人怎麼會過來?”

“僅憑這點,你就認定我們是叛徒?那我還覺得你也有嫌疑。”

“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池玉霜一字一句道,接著從衣服裡拿出了一張紙條。他開啟紙條,只見上面寫著四個大字:“悅來客棧”。

“這是我從邪教的人身上搜出來的,你們還有什麼話可說?”

伊佑祺冷笑道:“池堂主這話真可笑,你憑什麼就認定這是我們兄弟二人所寫?”

“哼!匹夫才逞口舌之快,我懶得跟你們廢話。來人,抓起來!”

“誰敢動我們堂主!”

這時迎地堂的一群人也衝了進來,他們直接擋在了武秋和伊佑祺的前面,形成了一堵人牆。

“放肆!”池玉霜瞬間怒喝道:“盟主有令,此次行動由我負責,難道你們要造反嗎?”

“池堂主,我知道你一直不待見我,可我兄弟二人從來都是敢作敢當。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有,你要非誣賴我,那我也無話可說。”

“好一個敢作敢當!”池玉霜看著武秋笑道:“那我問你,之前鍾堂主遭遇黑無晝行刺,你敢說你沒有參與?”

說著池玉霜又看著伊佑祺:“而且那晚你明明可以殺了黑無晝,卻放了他,你敢說不是嗎?”

“池堂主,我那是被逼無奈……”

“你不否認,那說明我所言非虛嘍?那剩下的話,你留著回去跟盟主說吧!現在我要為了大家的安全,寧抓錯,不放過。我必須將你二人綁起來看管,你們誰還有異議?”

“堂主!”魯虎突然上前一步,躬身對池玉霜說道:“我覺得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武秋和伊副堂主不像是這樣的人啊?”

“魯虎!你到底是誰的人?”池玉霜怒視著魯虎:“這裡沒你的事,給我安靜待著,難道他們做事還要向你彙報不成?”

魯虎看著池玉霜猶豫了一下,還是退了回去。

“給我拿下!”

“我看你們誰敢!”伊佑祺冷冷地看著周圍,此刻沒有一個人敢動。

池玉霜一看這情況,怒火中燒:“天地盟弟子聽令,給我綁了他們。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周圍迎地堂的人,都是一副待命的架勢,他們看著伊佑祺,沒有一個動的。畢竟他們都是伊佑祺帶出來的,自然只聽命於伊佑祺,現在他們只等伊佑祺的命令。

而順天堂的人都是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慢慢朝武秋他們靠了過來,而伊佑祺也是一臉的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