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武秋剛準備運功療傷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他抬頭看了眼,顏夕已經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不睡覺啊?”

“睡不著,過來看看你。”顏夕關切道:“身體怎麼樣了?”

武秋笑道:“吃過解藥,現在感覺好多了。”

顏夕看著武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一會兒,他緩緩地說道:“今天對不起了,都是我把你害成這樣,我沒想到事情會那麼嚴重。”

看到顏夕一臉內疚的表情,武秋笑著安慰道:“這跟你沒關係,主要是那些邪教的人太壞了。再說了,你看我不也沒事嗎?”

說著武秋用手拍了拍胸脯:“咳——咳——”

“哎,你別亂動了。”

“放心吧!我是島上長大的,體質好。”

“就你這還算好?”這時魯虎從外面走了進來,他衝著武秋比劃了幾下,炫耀道:“你看看我,怎麼樣?”

武秋瞥了眼魯虎:“你怎麼也沒睡啊?”

“一個人在房間悶的無聊,想著和你們聊聊天。”魯虎擔憂道:“你臉色怎麼還這麼難看?”

“可能是藥效還沒完全發揮吧!”

“不會啊,我剛吃過解藥沒多久就感覺恢復的差不多了。”

武秋沒好氣道:“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體壯如牛啊?”

“是嗎?或許吧!”魯虎摸著腦袋笑了笑:“那你們有沒有計劃咱們明天去哪?”

“不是咱們,是你自己。”武秋聳聳肩:“你愛去哪去哪,咱們明天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不行!你救過我的命,現在你身體還沒恢復,我不能一走了之。”

武秋有些感動地看著魯虎,沒想到這個人看著大大咧咧、沒心沒肺,還有為他人著想的一面。自己之前有些誤會他了,以後要對他好一些。

這時只見魯虎很憨厚地笑了笑,補充道:“再說了,你還沒答應跟我比武呢!”

“——”

等顏夕和魯虎離開後,武秋也確實困了。

一個人躺在床上,武秋還是覺得挺寬敞的,他想著剛從島上出來時和伊佑祺、韓鐵牛三個人擠一張床、睡破廟,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的怎麼樣了。

就這樣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他睡著了。

武秋是被一陣腳步聲吵醒的,其實那腳步聲倒不大,只是武秋本來睡眠就輕,加上夜深人靜,所以那腳步聲對武秋也就特別入耳。

聽著腳步聲由遠及近,武秋眉頭一皺。他想了想,趕緊起床,輕輕走向房門口。

這時他突然聞到房間有股奇怪的香味,轉頭看了眼,正好看到有一個小竹管穿過房間的窗戶紙往裡面吹白煙。他趕緊屏住呼吸,可是還是晚了。

武秋只覺得一陣睏意襲來,腦袋有些暈。他咬著牙想讓自己精神些,可上下眼皮在不斷打架,最終他還是緩緩地倒下了。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剛好被人推開,四個黑衣男子輕步走了進來。看著倒在門口的武秋,他們頓了下,很快帶頭的笑了笑:“嗯,就是這個小子,帶走!”

這時外面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他躬身小聲說道:“第三個房間的那個大漢要不要帶走?”

“那個太重了,不用管,何況上面只吩咐要這兩個”……

清晨,天剛矇矇亮,魯虎醒了。

確切的說,他是被人叫醒的。他很不滿地睜開眼睛,正準備罵街,可當看到一房間的人時,他瞬間愣住了:“你們是什麼人?怎麼在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