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下會維持秩序的人監督下,亂糟糟的人群逐漸排成了兩排。

“性名?”

“吳清楚!”

“哪兒人?習過什麼武功?現在什麼境界?”

“天流城人士,練的是家傳吳家刀,現在還未入品!”

“這是令牌,拿著它去東邊的營地,會有人安排你!”

……

隊伍裡的人一個接一個的上前。

基本只要回答問題,被記錄在冊,旁邊的天下會人員便會交出一枚令牌。

“大兄弟,你這刀可真好看,還有花紋。”

隊伍中,禿髮老者一裂嘴,僅有的幾顆牙齒顯露了出來。

站在他前面的是個面色陰鬱且充滿風霜的青年。

聽到他的話,青年不自覺的將手摸向別在腰間的小刀。

就像老者所說,那刀很漂亮,刀柄上紋著兩隻翩翩起舞的蝴蝶,雖沒看到刀刃,但從刀柄也可以推斷出這刀應該不是普通的刀。

回頭看了一眼老者,青年皺了皺眉,隨後回頭繼續排隊。

“大兄弟,我是個廚子,聽說天下會最近還差廚子,給的錢還多,所以來混口飯吃。

你看,日後都是一個幫的,咱們親近親近如何?這樣以後要是有人欺負我們,咱們也能有個照應。”

老者似是沒看到青年不願搭理他的表情一樣,裂著嘴說道。

“我們不是一路人,不想死的話離我遠點!”

青年的聲音有些沙啞,就像烏鴉一般,一開口便能讓人忍不住皺眉。

“嘿嘿,以後都是一個幫的,哪裡會不是一路人。”

老者笑著。

他拍了拍背在背上的大鍋。

“我家世代為漠北的大富做飯,我的廚藝很好的,要是有空,老頭我可以做飯給你吃。”

“閉嘴!”

青年猛然回頭,冰冷的殺意籠罩在他身上。

那股殺意比天空中的雪還冷,讓老者嘴角直哆嗦。

似乎不想惹事,青年最終沒有動手,只是警告的看了他一眼,隨後轉身。

隊伍緩緩而行,終於輪到前面的青年了。

“姓名?”

“朱明之!”

青年聲音沙啞低沉。

“朱明之?”

坐在另一邊的阿七聞言猛然抬頭。

“真是你,你來幹什麼?來報仇?”

看清楚青年的面容,阿七瞬間站起,手握在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