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昇,帶著溫暖氣息的陽光射向大地。

樊城。

往日繁華熱鬧的街道上人跡罕至,微風拂過,地面幾張炊餅紙屑迎風飛起。

紙屑隨風飄蕩。

最終,飄進了一間大宅院。

噗嗤!

兩道道光交錯而過,紙屑變成四張,被人一把抓下。

“你二人真要走?”

收刀入鞘,這人看向身旁的倆人。

這三人不是別人。

正是楚蕭雨的兩個結拜兄弟玄天、秦玉安與楚雄。

“最近漠北越發亂了,我師傅準備啟程回中原了。”

秦玉安倒吊在院中的樹枝上,出聲說道。

“你不是楚家人,我管不著,我是想我玄天,你當年重傷垂死,被家主救下,你不是發誓要誓死效忠楚家嗎?

現在你卻要走!你如何對得起家主?”

楚雄臉色有些陰沉。

自從上次玄天二人被燕雄抓走被贖回來後,這兩個傢伙便舉止反常。

在昨日,居然直接找到了楚蕭雨,說要離開漠北,前往中原。

現在正是楚家用人之際,這倆人離開,在楚雄看來,便是逃兵。

對於這種人,若不是看在這倆人跟少主關係匪淺的份上,楚雄真想一人一刀劈死他們。

他楚雄平生最恨這種臨陣逃脫,貪生怕死之輩。

“楚雄,你在說什麼!”

突然,院落中的房間裡傳來呵斥,一道人影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少主!”

說話的正是楚蕭雨。

他一身白袍,寒著臉走了出來。

“楚雄,玄天二人從來就不是我楚家的奴僕,只不過為我楚家做事而已,他們要離開,我們有何理由攔他們?

你的話過了!”

來到面前,他朝楚雄呵斥道。

楚雄面上還有不服,不過,最終並未說什麼。

“玉安、玄天,抱歉了,你們別把楚雄的話放在心裡,他是什麼人你們也清楚,向來口直心快,其實他並沒有別的意思!”

楚蕭雨回頭看向秦玉安與玄天說道。

“蕭雨,如今我不為你們楚家效力了,叫你蕭雨應該可以吧!”

秦玉安從樹枝上晃盪了一下,靈活的落在地上,開口問道。

“這是自然,你二人都是我結拜兄弟,雖然你說不希望以兄弟相稱,害怕被你師傅知道,但咱們畢竟祭過天,如此稱呼,也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