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嚴肅的說道。

黑暗中,劉言遜儘管眼中不屑之意都快寫在臉上了。

但他卻改口很快,“如此的話,在下一定要見識一下武藏金身這種世間罕見的絕學。”

劉言遜之所以救這些扶桑人,可不是為了什麼道義,他是為了好處。

他從十六歲拜入祁連城門下,距今已有二十餘年。

這麼多年來,他兢兢業業,辦事從考慮其他。

結果換來什麼?

換來的是祁連城將他最得意的絕學霸氣一嘯決傳給了一個才拜入他門下不到三年的弟子。

這種落差,這種完全偏袒的待遇讓他心中開始萌生出了其他的想法。

而當竹上告訴他,若自己助他們扶桑,便可獲得絕頂神功。

為了神功。

於是他便走上了背叛的道路。

不對,他沒有背叛祁連十八城。

至少他不認為他背叛祁連十八城了。

他不過是廢物利用而已,他打算利用這些傢伙獲得神功後,便親自出手或者想辦法除掉他們。

如此一來,扶桑人也死了,而自己也得到了想要的,何落而不為呢?

至於神功到底是金剛不壞神功還是武藏金身。

名字而已,只要能得到它,叫什麼不都一樣嘛!

“我明白了,武藏神創立的絕學豈能是金剛不壞神功相比!

松下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放心,竹上前輩與我相交二十年,我會照顧好他們的!”

劉言遜開口說道。

“多謝劉君了!我此行除了感謝外,還有就是要向你辭行。

你知道的,武藏金身不是尋常武功,吾得親自回去奏請武藏神。

不過你放心,武藏神最是愛惜人才,他一定會不吝賜予的。”

松下開口說了一句,隨後緩緩退了出去,沒一會便消失在了營帳周圍。

“這傢伙的武功還真有意思,居然與我的藏身法類似!”

不遠處,一道人影杵著劍喃喃自語。

他明明就站在那裡,但卻彷彿不存在一般,周圍巡邏的人員從他面前經過都未發現任何異常。

突然,他眉頭一皺,目瞪口呆“該死,這些狗賊不會是偷學了藏劍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