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雄眯了眯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看到他這樣子,陸仁賈旁邊的祁連城急忙拍了拍陸仁賈,讓陸仁賈將精力放在他身上。

會議很快結束。

結束會議直接在城主府的後院找了一間房子住下。

他在新月待的時間不會太長,明天他便會前往肖水三城。

天下會沒有他坐鎮,僅憑步驚雲與與天池一百零八煞的幾位可能會出現問題。

所以他得早點回去主持大局。

當然了,這只是一層原因。

還有一層原因則是他得去率領天下會的人去搶地盤。

現在整個海州以南已經一團糟,扶桑人的主力在新月被消滅後,其他城池的扶桑人絕對會撤退。

如此一來,各城池基本就屬於無主之地了。

聯盟的人現在都心照不宣,那就是誰搶回來的地盤就歸誰。

如今,他實力已然入化境,這地盤自然也得增加才是。

當天晚上,燕雄的院落賓客盈門,許多門派的領導人都來見了見他。

不見沒辦法,經過昨天與今天的戰鬥,燕雄武功蓋世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若是大家不來拜訪拉攏一下。

日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燕雄是什麼樣的人,從他直接奪權聯盟就可以看出,他野心不是一般大。

這種人他會屈居在漠北不出來?

這話恐怕燕雄自己說出來都沒人相信。

扶桑人的事情解決後,燕雄恐怕就會大肆擴張天下會,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扶桑人即將被解決,有人歡喜有人愁。

歡喜的則是能借此機會提升自己勢力的影響力。

愁的則是為以後擔憂。

而這其中最愁的人就是祁連城了。

作為一個將實力隱藏在四品,值得此次對付扶桑人才暴露出來的人。

他以前對燕雄一直都不是太重視的。

因為他自己勢力實力在那裡,燕雄就像是他手裡的一條魚,他想什麼時候捏死就什麼時候捏死。

他當時的想法就是,讓燕雄從北邊朝沙海宗以及金剛寺攻擊,讓他鉗制住那兩派。

之所以這樣,主要是他懷疑金剛寺可能還有老不死的躲著,想讓燕雄試探一番。

因此,他直接坐視北函關被天下會取走。

但現在一切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