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裡,燕雄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千玉清站在他前方。

“我不知道你這身武功是怎麼來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這天下,可並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的。

我神水宮也不是這麼簡單的。

你若以為可以憑藉你一人便壓服我神水宮,那你想太多了。

對了,還有崑崙派,他們可不是靠玉真子與玉霄子撐起來的。”

她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燕雄眉頭一皺,不過隨後鬆開。

他向後一靠,整個人仰躺在椅子上,嘴角泛笑。

“那你怎麼說,難不成你神水宮那個規矩是假的?”

燕雄說的規矩是神水宮聖女以及宮主不得讓人將面紗摘下的規矩。

燕雄話一說完,他明顯就感覺到千玉清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千玉清不用說話,燕雄就已經明白了,這規矩顯然是真的。

他笑了笑,站起身,目光仿若穿過了營帳,此時營帳只有他二人,所以他也不囉嗦,直接說道:

“天下大勢你應該很清楚,玄門在江湖上不停攪動風雲,他們說,這個百年,天下必將一統,世間將出現一個武林至尊。

武林至尊類似人皇,可號令天下,號令一出,天下莫敢不從。

對於這個流言,你們這些千年古派怎麼看?”

千玉清沉默了。

“看來是真的了!”燕雄見此,頓時一笑。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是那個武林至尊?”

他笑著看向千玉清。

“怎麼可能,你沒見過官御天,你要是見過他,你就不會這麼說。”

千玉清毫不猶豫的說道。

“呵!這可不一定。”燕雄冷笑。

他看向千玉清,“我欲先統漠北,再取南域與西域,我要與官御天爭那至尊之位。

我很希望有人能幫我!”

說著,燕雄向前走了一步,一把牽住千玉清的手,語氣輕柔而又深情“你執掌神水宮多年,對各派隱秘瞭如指掌,只要你助我,待我成就至尊之日,你就是至尊夫人。”

砰砰砰!

千玉清雖然追求者眾多,但這些傢伙要麼就是裝清高的道貌岸然之輩,要麼就是千玉清讓他們往北,他們從來不會往南的大舔狗。

但他們雖都在追求她,卻從來沒有一人敢碰千玉清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