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十一看著淑妃娘娘說道:“娘娘,這事情還只是我們的猜測;若是這話被傳出去,我們雖不至於這項上人頭不保,可是被陛下訓斥一頓是少不了的,還是謹言慎行的好”。

淑妃見他這樣子便只能作罷;眼前的這個小子可以和自己的兄長和侄兒交心洽談,可是和自己卻還是有所保留。

淑妃也能理解,自己畢竟深處深宮,一切都得小心著些才好。在這吃了午飯,正要離開之際,皇帝突然擺駕來了這兒。

乾十一作揖行禮,李瑞讓他坐下說話,他自己也坐在了榻上說道:“知道你進宮了,我便來看看你;這身子不打緊把?”

乾十一謝了這皇上關心,嘴裡說是好多了;皇帝李瑞道:“這禮部和司天監一起選了幾個日子出來,都是適合嫁娶的好日子,我已經差人給你父王送去了,讓他和王朗兩人挑出個日子來”。

李瑞接著說道:“這幾日你要去一趟禮部,這結婚可是大事;相關禮儀流程可不能馬虎了;不然就讓別人笑話了;老百姓家裡娶妻都要三書六聘的,咱們這自然也得恪守禮儀了”。

乾十一能說什麼呢?只能點頭應了;想起在庭州時,那裡結婚簡單的很,哪裡像這中原這般多的規矩。

李瑞在那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一陣,十一不斷點頭應著;這淑妃插話道:“陛下你這囑咐了一堆,他哪能記得住;到時候不是有司儀等人幫襯嗎,讓他們多點心思就好了,十一這幾日便好好休息就是”。

李瑞看了她一眼,點頭道:“那好吧,看這小子那副樣子,只怕也記不住幾件事情”。

他政務繁忙不能在這裡久留,但是臨行前還是囑咐乾十一記得去尚宮局找胡尚宮給量下尺寸。

當初雖然按著庭州報來的尺寸這尚宮局裡製作了三套男女喜服;只是乾十一那時候還在庭州沒來京城,具體選哪套還需要他來定奪。且一些細微處還需要根據新郎新娘的要求修改。

看著這李瑞離去,乾十一吐出一口氣道:“這陛下日理萬機的,怎麼這些事情還得親自來?”

淑妃笑道:“晨陽雖是義女,卻是最得陛下疼愛;這次的婚事許多事情都是陛下操持的”。

晨陽雖為當今皇帝李瑞的養女,可是這李瑞卻是真心喜愛這晨陽;當初的長公主有時回來宮中都忍不住在淑妃面前埋怨。

晨陽尋人問了這尚宮局位置,領著冬雪辨著方向去了;這是陛下親口吩咐的事情,不管怎麼說還是先去辦了才好。

在這皇宮裡七拐八拐的,總算是來到了這尚宮局;宮娥去報了胡尚宮後,這胡尚宮領著一班宮娥拿著皮尺簿子來了。

乾十一見著這後頭跟著一宮娥甚是眼熟,待近了瞧著,差點驚撥出來,這不是獨孤顏又是誰?

乾十一來京城多方打探都不曾尋到獨孤顏的下落,不想她早已化身宮中女娥到了這尚宮局之中。

乾十一很好的收起自己的情緒,不讓外人瞧出他的震驚。此地不是一個隨意交談的地方,見著獨孤顏,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就當做一個無事人一樣,和這胡尚宮搭著話。

胡尚宮嘴裡說道:“局裡去年便飛馬去了庭州將軍府,取回了少將軍的尺寸;這喜服雖是往大一些做的;可是今日見著少將軍這模樣,只怕這幾套喜服都有些緊了”。

乾十一說道:“那麻煩胡尚宮讓人給我挑一套來,我穿著看看如何”。

她轉身對著那獨孤顏說了:“小顏,你去給少將軍取一套來”。

這獨孤顏化身小顏,嘴裡應了萬,便去一旁架子上取來了一套男子喜服。

十一脫去了自己身上外衣交給了冬雪,然後又在這獨孤顏的協助下套上了這套喜服;肩膀處和腰間上都顯得有些緊了。

胡尚宮趕忙記下乾十一說的這幾處地方,量好了尺寸,給記在了簿子上,這幾日裡便得差人趕工出來才行。

乾十一臨行前說道:“胡尚宮你們這趕出來後,差人送到府裡來吧”。

乾十一離了這皇宮坐在馬車上,冬雪知他見了獨孤顏後,心裡肯定不平靜;不說是乾十一了,就連這冬雪都險些在那喊出聲來。

她嘴裡喊了一句:“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