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七節:再臨龍門客棧(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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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希山是犯了真火,這兒子怎就這麼不懂事?他要是在這邊關一天,自己就還是被乾泰束縛一天,兒子被人拽在手裡,他這個老子還敢怎麼樣呢?
今日自己好不容易撇了老臉又說起這事情來,大將軍也都同意了,可是自己這兒子卻犯起了倔驢脾氣。
戍邊在此地又有什麼好處呢?大唐和北邙常年都有戰事,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他可就這麼一個兒子,幾代單傳,要是真出了什麼閃失,他許希山官爵再高,錢財再多又如何呢?
見著自己父親動了肝火,許川景也不敢在說話,但就是這樣倔犟的站在那兒,許希山看了更是火冒三丈,指著他說到:“你走、你這個忤逆子,我不想再看到你”。
乾泰適時發話說道:“老許,發這麼大火氣幹什麼,川景這孩子只是一時想不通罷了,他什麼時候想通了,就讓他什麼時候去京城好了”。
聽到乾泰這麼說,許希山也不好在說什麼,只是眼神狠戾盯著自己兒子道:“哼,都是從小把你慣壞了”。
乾泰眼神示意乾十一,後者對著許希山出言道:“許叔叔,我勸勸川景啊”。說著就拉走了他。
回寒江院的路上,乾十一攤攤手道:“看來,你老爹是鐵了心要讓你跟著去京城了”。
川景離了自家老子的視線,又回覆了往常紈絝公子神色,聳聳肩道:“這腿在我身上,我不會跑啊”。
對於自小玩到大的玩伴,乾十一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許川景不像他老子那樣精於算計,對待兄弟朋友是非常仗義的。
雖然對於他為什麼一定要留在這庭州,乾十一併非不知道原因;但是卻也佩服他能如此。
一個人只想活成自己想要活成的樣子,對於有些人來說很難,例如乾十一;可是對有些人來說,卻是能做到的,例如川景、例如馮錚。
乾十一從心中感謝他們兩人。
如今邊軍將領之中青黃不接;若是有這樣的兄弟入伍,由老輩將軍帶領,卻是一件好事兒了;若非如此,這兩人又怎麼會被乾泰安排在了張誠和穆嶽將軍身邊。
阮白條入了白虎營由袁仕先親自打磨,可以說是進步神速;在陪著乾十一深入北邙這些日子,乾十一已經能明確感覺到他身上的變化。
乾泰有心要打造新的‘十三太保’其目的自然就是為了給乾十一儲備下可用之人;這些人都是他的考量之人。
日子到了行冠之日,這一天乾家自早開始忙活,乾十一如一個木偶人一般被長輩牽領著完成諸多行冠事項。
行冠之禮是一件莊嚴重大的事情,這代表著一個男子可以有了一定的社會地位及話語權。
普通百姓之家行冠禮,由自家長輩德高望重之人來主持;乾十一這等富貴人家更是請了諸多好友共同見證,將軍府今日可謂是熱鬧非凡。
乾泰不僅身為大將軍而且還是乾氏族長,此次乾十一行冠成人自然由他親自主持。
但他總歸是公務繁忙,只是在一些關鍵時他才履行了他族長的義務,其餘的事項就交給了族裡的其他長輩。
忙活了一天,乾十一慵懶的躺在了床上,四仰八叉的不願意再起來了;這事情比起行軍來還要累。
四美忙著給他揉捏身子,他將頭靠在了冬雪的大腿上,把玩著她垂下的黑髮,忽然問道:“冬雪,你們幾個,有沒有中意的人啊,趁著少爺我還在這裡,給你操持了算了”。
春蘭笑道:“怎麼,你這是要趕我們姐妹幾人走啊?”
“我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乾泰那傢伙可沒有這麼上心你們的事情”。乾十一望了望她們幾個人,嘴裡忍不住道:“唉,多好的人兒啊”。
他一把拉過了秋菊,後者驚呼一聲人就已經貼著了乾十一了,乾十一捏著她的耳朵道:“後廚的小夏怎麼樣,你要是真有意人家,就不要老吊著人家”。
秋菊嬌羞道:“少爺,你不要亂說;我和小夏清白著呢”。
乾十一撤了手,自坐起來,看著幾位說道:“少爺我如今也行冠成人了;你們四人自幼陪著我一起長大;十一的心中可是將你們當成自家人對待;只是弟弟我就要入京了,不想你們因家中規矩,害了自身幸福,所以你們有什麼要少爺我做的,現在就說”。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冬雪看著他道:“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