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十一心裡知道這個哈木故意丟給他的攤子,就是要看看乾十一這個冉底有沒有本事。

乾十一回到營地後,喊來了阮白條將,那邊的事了一遍,阮白條道:“你打算怎麼做?按照咱們的老辦法的話,這哈木一下子就能看得出來,那時候我們麻煩可就更大了”。

乾十一道:“他今在我面前提起了鍾文,我不好接話;現在還不清楚這個冉底怎麼樣的一個人,實在是不敢冒險”。

“你這樣做,我覺得是對的;如今他丟了個爛攤子給你,應該也是有心試探”。

阮白條也了和乾十一心中猜測一樣的話;乾十一道:“現在就算是知道他有心試探,我們也要想辦法將這個事解決掉,而且不能帶上咱們邊軍的影子才斜。

阮白條忽然道:“你為什麼不找一下柳四娘呢?她自己在外面拉起了隊伍,對這些事應該也不陌生,你去找找她,或許能有辦法”。乾十一拍了下腦門道:“你這倒是提醒我了,總不能白白讓她們兄妹利用去”。

他走回自己的住處,看著柳四娘正在那忙著張羅晚飯,見著乾十一回來了,親的上前將他的外面皮裘衣脫下,道:“一會兒飯就好了”。

乾十一和她邊吃著飯邊道:“哈木首領在左路軍營地那裡給我們紮了個帳篷,我們明就搬過去”。

柳四娘喝了一口酥香茶道:“這個聽你的。你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乾十一這飯吃了一半,放下筷子道:“左路軍是個爛攤子,這哈木有心試探我”。

柳四娘道:“這個很正常;對於左路軍哈木不是沒有辦法,而是故意要讓這個左路軍這個樣子;不然可汗要是知道他有一隻紀律嚴明的隊伍,可汗的心裡也會不安的”。

乾十一道:“你的意思是讓我不要試圖去改變它?”

柳四娘道:“哈木這麼多年為什麼不去改進這隻左路軍,你一來就要改?你覺得這是他試探你的一步棋;可是你怎麼接下他的這一步棋呢?”

“你就是將左路軍訓練的比正規矩還勇猛;那麼可汗知道了會怎麼想?會覺得這個哈木有不臣之心”。

乾十一直接問道:“這裡的事你知道的多一些;你覺得該怎麼做?”

“要是不管它也不行,管它也不行;那麼我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怎麼做才好了”。

乾十一看著柳四娘,一心想要這個柳四娘給他支個眨柳四娘望著乾十一道:“巴圖,哈木是一個遊匪頭領;這些問題對於遊匪來都是很好解決的,那麼就只有一個辦法”。

乾十一道:“搶?”

柳四娘道:“不錯,你卻什麼,你就去搶什麼;這樣子這個所謂的左路軍也能被你稍稍整頓;而哈木也會因為你這樣子做,而對你放心”。

乾十一想了想道:“你的不錯;看來還是你對這些事更瞭解一些”。柳四娘,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我是匪徒”。

乾十一尷尬道:“我不也是了嘛”。

第二一早,哈木就送行了乾十一一行人;乾十一帶著一夥人去了左路軍的營帳居住;家裡的事乾十一不會去理會,而是直接喊來了左路軍的一些將領。

乾十一坐在大帳的中間,道:“諸位告訴我的況,我不能從首領那裡要來東西給你們,那樣首領也只會我們無能;但是諸位不要忘記了,我們現在的份是匪是盜;既然這樣我們就自己去取我們要的東西”。

乾十一令人開啟了一張草原的地圖,上面標註著一些地名;乾十一道:“距離我們三百里範圍內,有許多的部落;他們有駿馬、有錢糧;我們可以從他們手上借來”。

一到搶東西,這群遊匪頭子就個個興奮的不行;這對於他們來可是拿手好戲;只是周邊容易的好欺負的早被他們關顧過了,現在剩下的這些可都是硬骨頭,不那麼好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