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寒江院裡頭著實沒有這麼鬧過了,一聲聲音喊來:“我老三,你這回來了也不打算跟哥幾個一起聚聚了是把,你不來找我們,我們可就來找你了”。

來了兩人,一人是這庭州牧也就是庭州太守家馮德祿的公子,喚馮錚。另外一人是庭州布政使許希山的兒子許川景。這兩饒老子一人是官軍政的一人是官財政的,年紀都比乾十一要大兩三歲,但是自也都是和乾十一一起廝混到大的,堪稱庭州三霸。

這兩人在家裡就聽到了乾十一回來了,兩饒老子過年都要來將軍府裡來問安,他們兩也就一起跟著來了。

乾十一和他們擁抱了一會兒,乾十一道:“耳朵夠靈的,這麼快就知道我回來了”。許川景笑道:“街上都傳開了,少將軍正護軍規,吃了百姓一碗麵條都是給錢算賬,從不拖欠。你這一回來就鬧出這麼個動靜來,我們能不知道嗎”。

乾十一笑道:“本來想著明再去找你們的,不想今你們便來了”。馮錚道:“我們兩是跟著大人股後面來的,現在大人們在房裡聊呢,咱們三是不是也找點事做做?”

乾十一錘了一下他的口道:“往年都聽你的,今年也都還是一樣聽你的”。馮錚咧嘴一笑道:“最近樓子裡新來了幾位樓蘭的美女,那腰柔的呦,哥哥我差點沒把持住”。

許川景見他那一臉色痞樣,道:“德,不就幾個樓蘭姑娘嗎,瞧你那樣子,哈喇子都出來了”。

許川景道:“怎麼樣,老三;要不走一個”。

乾十一也呵呵笑道:“那還等什麼呀”。

三人出了門去;蘭見著這三人湊一起搖頭道:“得,剛才還跟我們一起守歲的,看來又變成咱們四人一起守歲了”。秋菊道:“少爺那張嘴,你還能信呀。你沒看他聽了樓蘭美女,眼神都變了”。夏荷突然咧嘴輕聲笑道:“要不,我們過年也給少爺找點樂子?”

這話出口,幾人圍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商議在了一塊兒;最後由著秋菊去了那後面湖邊上對著那獨孤顏了幾句話,獨孤顏抓了冷月刀,也不和那乾元練刀了,氣沖沖的出門去了。

秋菊回到寒江院中,比了好聊手勢;幾位姑娘支起了個桌子,打起了麻將來了。

乾十一三人上街之後,一路上一些玩意兒都已經引不起他們的注意了,直奔了庭州最大的花樓,像那馮錚和許川景都是這裡的常客了,乾十一也來過幾次,見著這裡沒啥變化,心裡想著這花樓不會也是家裡開的把,若是這樣,今晚上得好好的敲他們兩一次。

許川景作為本州財神爺的兒子財神爺,出手自然闊的很,丟了一錠銀子給那湊上來的老鴇,嘴裡道:“把那幾個樓蘭來的美人一起叫到我們房間來,陪我們喝酒”。

這老鴇接了銀子,卻尷尬道:“不好意思許少爺,這樓蘭姑娘都讓別人包了,的給您換其她姑娘,一樣給您幾個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您看成嗎?”

馮錚怒道:“成嗎?你成嗎?”他指著乾十一道:“這位乾少爺,只怕你是不認識了把?”

這老鴇驚恐道:“哪能不認識,自然認得”。乾十一道:“誰啊,這麼闊氣把這些個美人都包了?”

老鴇還沒話,後頭一人聲音傳出道:“乾爺,是我”。乾十一眼神瞪得大大的,看著獨孤顏那樣子,尷尬道:“你怎麼來了?”獨孤顏道:“我也來鬧鬧呀”。

馮錚和川景不認識獨孤顏,但是見著這位紅衣姑娘可是個絕色美人。乾十一和她這樣顯然是認識的,馮錚道:“怎麼,三弟你認識呀?”川景道:“十一,你可以啊,認識個這麼漂亮的姑娘”。

獨孤顏道:“他們兩個要在這裡尋歡作樂我管不著,你跟我回家”。這話一出口川景兩人聽著話音不對,互相看看;已經知道了這人是誰了。

將軍府裡幾個月前來了個女子一直都住在將軍府裡,伺候著大將軍,還口口聲聲的自己是十一的媳婦,在這庭州城裡也都傳開了。這事他們兩人自然也都聽了,但是不曾見到過這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