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之上強者為尊,乾十一摔倒的三人都是這個部落裡不錯的人手;都被乾十一這般輕易的就給解決了,這些人看待起乾十一來,眼睛裡已經少了不少敵意,多了一些敬佩。

一個個都要和乾十一搶著喝酒;想要將他灌醉,就連阮白條都沒有被放過。

這些人雖然說是草原上的遊匪,不正兒八經的過生活;喜歡去劫掠一些草原商人和獨立的草原牧人;但此刻看待他們卻是如此的平凡,並無什麼不同。

乾十一和他們眾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看起來相處的十分融洽;有幾個不甚酒力的漢子喝多了以後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呼呼大睡起來,被夥伴嘲笑。

有人去拉柳四娘,想將她拉來喝酒;可是柳四娘那露出在外的眼睛一瞪,那人就膽怯了,只好怯生生的又回來了,自顧的喝起來;柳四娘看了一會兒後,放下了門簾,又進了帳篷,只聽著外面喧囂了半天,一直到了深夜才逐漸安靜下來。

乾十一和阮白條兩人背靠著背,像似在打盹休息;但也只有兩人心裡清楚,自己現在是為了能夠養精蓄銳,等這些人都睡的沉了以後他們才好逃走。

阮白條小聲說道:“那柳四娘還在帳篷裡呢”。

乾十一道:“沒關係,我們兩在等等;她肯定還要在出來看看的;她這樣人是不會放心外面的,我們兩裝模作樣睡一會兒,等她看了以後再動身”。

正如乾十一所料,那柳四娘聽著外面動靜小了,果然出來看了看情況;但見著這個乾十一化名的巴圖和他的下屬靠在一塊睡著了後,她走過來看著巴圖,用腳踢了踢。

乾十一故作聲道:“別鬧”。

一張嘴那酒味就躥出來,明顯就是一副喝多的樣子;乾十一和她屬下摔跤她是看著的,覺得這個人不像看起來那樣薄弱,倒是個精幹的人。

她見著兩人確實喝多了以後,就看了看隨意倒在地上睡著的屬下,搖了搖頭後就回到自己的帳篷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乾十一和阮白條兩人睜開眼睛;兩人站起身子,輕手輕腳的走到馬廄處,那裡有好些馬都栓在那裡吃著夜草,兩人遷出了兩匹馬兒,後上馬狂奔起來。

可沒過一會兒,就聽得後面有一騎聲音傳來;乾十一回頭看了一眼,卻是那柳四娘追來了。

乾十一對著阮白條道:“你先走,我隨後就來”;他調轉馬頭朝著柳四娘奔去,柳四娘見他心裡已經生出警覺,柳葉刀反手握在手裡,只待近了就要一刀劈下。

乾十一忽地勒住馬頭,看著柳四娘道:“柳首領,你就放過我們兩把,那幾箱珠寶就當做我們兩的買命錢”。

柳四娘道:“你不是哈木的人,你到底是誰?”

乾十一道:“以後你就會在草原上聽到我巴圖的名字,我確實不是哈木的人,我本來是要去找他的”。

柳四娘聞言說道:“你是要去投靠他?”乾十一點點頭道:“確實”。

柳四娘道:“你要是不去投靠哈木,你投靠我;我不殺你”。這一點兒,倒是有些出乎乾十一的預料;看著柳四娘道:“我留下來能幫你什麼呢?”

柳四娘道:“你的功夫很好,留下來可以幫我壯大我的部落”。乾十一搖頭道:“我只是一個商人;首領要是放我走,以後您這要是有什麼需要,巴圖一定鼎力幫助”。

柳四娘冷聲道:“你如果還是要去投靠哈木,那麼我就只有殺了你了”。

柳葉刀爭鳴作響;乾十一隻要一句不妥,只怕就要被這柳四娘斬落馬下;乾十一看著她道:“首領,以為能留下我?”

這馬鞍上夾帶了一柄馬刀;乾十一拔出馬刀,整個人氣勢陡然一遍;那種不弱於柳四孃的氣息釋放出來,讓柳四娘眉頭微微皺起;握著柳葉刀的柳四娘開始遲疑了,他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個看起來只是顯得有些精緻的少年,居然是一個不弱於她的武學宗師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