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位前輩這出來以後,乾十一領著獨孤顏又到了湖邊的一處茅草屋住處,乾十一說道:“這位前輩,你在將軍府裡應該見過了,脾氣有些怪異,你也別見怪”。

話音剛落,屋裡的人就嚷嚷道:“兔崽子,怎麼說你爺爺呢?”乾十一推開屋門,看著桌上的一條紅燒魚和兩個酒盞,說道:“等著我呢”。

“你這兔崽子敢不來嗎?”

乾十一坐下來就要舉盞,獨孤顏見著屋裡在沒有凳子,只能站在乾十一背後,那老人望著她說道:“屋子裡沒有多餘的凳子,你就辛苦一些”。

獨孤顏搖頭道:“不打緊的”。

乾十一端起酒盞,聞了一下,道:“哦呦,今天這一罈可是有些年頭了,看來乾泰還是沒敢虧待了您”。

“他敢”。

乾十一無奈的搖了搖頭,嘴裡道:“三爺爺,你這樣子也不是個事兒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乾泰他也知錯了,您就不能原諒他嗎?”這位乾十一嘴裡的三爺爺道:“什麼時候他乾泰帶著兵滅了北邙,什麼時候我才原諒他”。

乾十一小聲道:“那估計你這一輩子都沒機會原諒他了”。乾十一看了一眼那條紅燒魚,是一條鯉魚,用筷子夾了一口嚐了,皺著眉頭嚥了下去,對著他豎起拇指道:“三爺爺,廚藝還是這麼好”。

“你少拍馬,我知道燒的難吃,但也沒求著你吃”。他自己大口的吃著,一點也不覺得味道差,反而頗為享受的樣子。

乾十一和他閒聊了兩句,就要起告辭;這三爺爺見著獨孤顏手裡的冷月刀,說道:“娃娃也使刀?”

獨孤顏道:“使得不好”。

三爺爺道:“以後可來湖邊找我,我指點指點你;這小子邊沒個厲害的人護著,指不定哪天小命就丟了,你學了刀,替我多看著他一點兒,我乾家在他這一代可就是這麼一條根,不能折了”。

乾十一知道自己這位三爺爺是個武學高手,即便自己如今入了一流宗師境界,都看不清他的深淺;沒有想到自己的三爺爺不教自己武功,反而教獨孤顏武功,這讓他有些意外。

獨孤顏點點頭道:“好的,三爺爺”。

乾十一頗為無語道:“三爺爺,我現在好歹也是一流宗師境界的高手了,哪能這麼容易被人害了”。

三爺爺哼了一聲道:“一流宗師境界就覺得自己很厲害了?”他不屑道:“在我面前還是不夠看”。

眼前的三爺爺,手上捏著筷子,對著那條鯉魚的腹部夾去,乾十一和獨孤顏兩人都看著這樣簡單一手,但是在兩人的眼中,自問這一手自己可擋不住。

三爺爺道:“小子,現在還覺得自己是高手嗎”?乾十一嚎叫道:“三爺爺,我可是乾家獨苗,教教我唄”。

三爺爺喝了一口酒道:“貪多嚼不爛;你上的東西夠好了,再說你小子不悟點自己的東西出來怎麼行?”

乾十一湊著獨孤顏的耳朵道:“你學會以後偷偷的教我,這老頭太小氣了”。

從這屋裡出來,獨孤顏問道:“你叫這人三爺爺?”乾十一道:“你不是聽著了嗎?沒錯,他呀就是我三爺爺,怎麼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獨孤顏道:“他好像江湖上傳說的一個人”。

“誰?”

獨孤顏看著乾十一道:“你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乾十一搖頭道:“你知道的我涉入江湖時間不長”。

獨孤顏道:“刀聖乾元”。

乾十一停住腳步,看著她道:“你說他是刀聖乾元?”獨孤顏道:“若不然怎麼會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