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九十九節:狀告錢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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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十一再問了一些話以後,讓小四將這些人找一處地方好生收押起來,也許後面還用得著。他走出院子,看了裡頭這些人一眼道:“看來我還要想辦法拜見一下這個錢老爺”。
小四道:“少爺要見他,我去給他請來就是;何須勞您親自去一趟呢?”乾十一搖搖頭道:“區區一個當地富賈我還真不至於這麼興師動眾,我自有我的主張,你給我再想辦法調集一些人手來就是”。
乾十一坐上馬車嘴裡說道:“走,去縣衙”。
小五笑道:“少爺,這麼快就打算去狀告錢大人了?”乾十一方才讓那些人簽字畫押收集了一份罪證,如今這東西在手上,他去縣衙告上一高這錢大人,看看這錢大人怎麼說。
乾十一道:“這東西在手上不發揮點作用也只是一張沒有用的紙而已,你給我喊一個厲害些的訟師過來,寫一份狀子;我要把這錢家給拉在這泥潭裡”。
甄夢妘看著乾十一道:“我現在都有些看不懂了,你到底要做什麼啊?”乾十一笑道:“別說你看不懂了,就連我自己都看不懂我到底要做什麼,現在管不了那麼多,走一步算一步好了”。
乾十一道:“先把這個錢老爺拉出來看看,我倒是要看看這樣的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車子沒有直接到衙門那邊去,而是回到了客棧裡,乾十一讓客棧生火做了一桌子飯菜,和甄夢妘小四小五四人一同坐在桌上吃了,乾十一道:“這兩天孫家、錢家的私窯肯定會起火燒瓷,你們派人給我盯著些,要是必要的時候可以暗中做些手腳,不要讓這兩家把我們要的東西湊齊了”。
乾十一邊吃飯邊安排了一些事;等事安排之後,甄夢妘看著乾十一道:“你知道我先覺得你像什麼嗎?”乾十一道:“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
甄夢妘被乾十一這話給逗樂了道:“想不到你還很有自知之明”。乾十一無奈道:“其實你可以這麼誇我的,說我是一個為達目的,積極進取的少年郎”。
“臉皮厚,是沒有人比得上你”。
酒足飯飽不多時,小五找來的訟師便被請來了客棧,乾十一看著他道:“你叫陳世杰?洪州第一訟師?”
陳世杰對著乾十一道:“草民陳世杰拜見少將軍”。乾十一道:“我倒是沒有想到能夠將你這樣的人物請來打官司,看來也是緣分。你先看看這個狀子,你陳訟師接不接?”
乾十一將自己寫的一張狀子遞給陳世杰,說道:“這是我自己寫的狀子,你看過以後要是接了這個案子,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想法重新起草一份狀子”。
陳世杰看了這訴訟信之後,將東西輕輕放下道:“少將軍請我來就是為了個這麼簡單的案子?”乾十一笑道:“我就知道你會說簡單,你先聽聽我的要求再說”。
乾十一道:“這個案子要我出面去狀告這個錢老爺,肯定沒有什麼難度;所謂官官相護,不管怎麼樣這個包縣令不給我這個少將軍面子也會給我後面的乾泰一些面子;但是這不是我要的目的,我要的是你將他錢家給我用官司拖住”。
他看著陳世杰道:“若是真這麼簡單我想我的人也不會找你陳訟師來了;我有我自己的安排,你若是真能給我把錢家拖住,那麼我事成了自有你一份功勞。到時候你陳訟師若是想要為一方官員,我也會盡自己所能幫你”。
陳世杰這人雖然是訟師,卻也是個舉人之;只是如今官場若無人提攜,你便是入了官場想要芝麻開花,也是千難萬難。這陳世杰並非沒有為官之心,只是做了這些年訟師,知曉官場之難,在於有無靠山,如今乾十一這座靠山就再眼前,若說他不心動自然是假的。
乾十一當即跪謝,乾十一拉起他來,說道:“據我所知,錢家這些年面子上做足了一方善人的面孔,就是打官司要贏他,只怕也不這麼容易”。
陳世杰笑道:“這一點,草民自然知道;只是人總有兩面,他有善良的一面,自然就有惡的一面,這方面草民也自然有辦法能夠挖出一些來”。
乾十一道:“我一般不會出面,這裡的縣令包大人知道是我狀告這個當地的大善人,他的頭肯定也是很大的;我不出面將這個問題丟給他去,你沒事也不要一直來找我,你找小四、小五兩人就可以了。他們會傳達給我的”。
陳世杰拿來相關東西出了客棧自去準備了,小五把他送走之後,又回到乾十一邊,乾十一問道:“這人怎麼這麼巧恰巧在饒州?”小五道:“這人早些子就在饒州了,因為他也是洪州比較有名的訟師,所以知道他在此地,我就將他請來了”。
乾十一面露寒色道:“哪有這麼巧的事,你差人去給我摸仔細來,我這裡臨時起意要找一個訟師,這就給我安排下一個訟師來,這人難道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不成,還是說他陳世杰跟我那個便宜師傅一樣,能掐會算?”
小五被乾十一這話給嚇的立馬說去安排人手將這個陳世杰給查清楚來,乾十一看著他道:“都說世上無巧不成書,但是太巧了,那就不正常了”。
乾十一道:“本來是想在這昌南縣物色一兩個燒瓷能手的,如今看來,我在這裡太過於顯眼;我還是先回饒州,這裡的事你們兩安排得力的人在這裡盯著”。
再昌南縣的縣衙之中,乾十一坐在下方,看著包大人道:“包大人,四皇子你可安排好了?”這包大人對著乾十一道:“這事還多虧了少將軍提前來報信給我,讓我不至於在四皇子面前失了禮數”。乾十一笑道:“這都是應該的”。
乾十一對著這包大人一笑道:“可是包大人,您可對不住我呀?”包縣令聽到乾十一這麼說,道:“少將軍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下官可就沒聽明白”。
乾十一道:“四皇子到了您這昌南縣,是不是我先告訴你的?讓你有了機會可以巴結一下我們這個四皇子?”
包大人道:“是,此事方才下官已經謝過少將軍了”。乾十一道:“包大人,您是這麼謝我的嗎?將我行蹤洩露給不軌之人,險些讓我丟了命,包大人您就是這麼謝我的?”
包縣令聽著這話一驚道:“少將軍,您這是什麼話?我怎麼敢將您的行蹤洩露給其他人呢?您冤枉我了”。
乾十一道:“冤枉大人與否,大人心裡知道;即便不是您洩露的,也是您下面人洩露的,您是不是也有一個管教不嚴之罪?如今我已經請好了訟師,不就會到大人縣衙裡來狀告那要謀害我之人,到時候包大人您可千萬不要有私心呀”。
包縣令沒有想到一個區區的少年郎,行事說話已經如此老如秋風;額上冷汗冒出,股上已經坐不住了,急忙站起來,對著乾十一說道:“少將軍放心,只要證據確鑿,下官我一定將那夥想要屠害少將軍的人捉拿歸案”。。
乾十一道:“好,包大人;有你這話,我也就放心了;我這就走了,還請您留步”。十一倒也不拖泥帶水,走時候不忘說一句:“順便告訴包大人您一聲,我要狀告的人是本地富賈錢大人,我請的訟師說是洪州最有名的訟師叫陳世杰”。
包縣令聽到這兩人時,面色不由得更加蒼白了;這兩人一個是當地的富賈商人,一個是有名的嘴刀子,都不是好惹的主兒;這少將軍怎麼會告起他來呢?還請了陳世杰當訟師,想到此處,這包縣令的腦袋不由的一疼,喊了句:“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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