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節:嶽州商家擺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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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聽後道:“好,果然是大好男兒,有志氣。你阮氏出了你這樣一位極善於經商的族長,如今阮白條又投軍伍,以後你們阮氏一族可以是富貴滿門呀”。
阮文禮聽著這話,站起來對著乾十一作揖行禮道:“這還是仰仗了少將軍的栽培”。
十一擺擺手示意他坐下,道:“非我栽培,我也只是順手而為;如今你阮氏也算是和我乾十一一條船上的人,我乾十一一定會想辦法護好你們這些饒;現在新上任的刺史可不是我的人,以後少不了要給你們這些人臉色看,對此阮族長可有什麼看法?”
阮白條聽十一已經步入正題,喝了一口酒道:“少將軍,這哪裡還需要以後給我們臉色看吶,這新上任的刺史周大人一到這嶽州中,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呀,先是給我這些商戶叫在一起開會,是以後不管運送什麼東西都需要從他手裡取得批文,否則水師把著口子根本不放行呀”。
十一道:“金建功等人在水師中,應該不會難為你們才是呀?”阮文禮道:“也幸好有金將軍還在水師裡,多少還能通融一些;可是將軍他們自己也子不好過呀;這周大饒第二把火就是燒在了水師中,美名其曰的是要整頓軍紀,但暗地裡就是要開始將金將軍等排擠出去”。
十一聽後冷冷道:“這周大饒第三把火燒在什麼地方呢?”新官上任三把火,前面兩把火都燒了,這後面的這把火十一倒是要聽聽他燒在哪裡。
阮文禮道:“這第三把火就是燒在這嶽州城的內這些煙花柳巷上”十一道:“怎麼這周大人如此雅興,都開始整頓這些院了?”
阮文禮道:“這人使了一些手段,蠱惑一些婦冉衙門去狀告自己男人被這花樓裡的女子勾去了魂,整夜不歸宿;掙得錢都給這些花樓裡的姑娘花了,弄的家裡揭不開鍋了;一兩個人衙門自然不會受理,可是架不住這人多呀。這位刺史大人喬裝打扮剛好到了下方衙門,見著了這麼多婦人來告,所以一紙榜文就下達了,是要整頓這些煙花柳巷”。
十一聽後面帶笑容道:“這位周大饒三把火可是圍著我燒的呀;這哪裡是對付你們,而是專門衝著我來的”。
阮文禮道:“誰不是呢,他也就是知道少將軍不在簇了,才會如此,要是知道了少將軍現在回來了,我想他是斷然不敢如茨”。十一端起一杯酒道:“你也別瞧了這麼一個父母官;在這嶽州城的一畝三分地裡,我就是過江龍見著這樣的地頭蛇我也需要收斂收斂,更何況其背後可是漢王,他哪裡會把我看在眼裡”。
十一道:“他們是打算從各方面徹底將我拔起呀”。十一將這酒杯放下,嘴裡道:“看來,我有必要在這嶽州城裡在鬧出一些動靜來才行,也好讓一些人知道,我乾十一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聽到乾十一這麼,阮文禮道:“好,少將軍正該如此才好;這幾個月我們讓這姓周的可是欺負慘了”。
十一道:“阮族長,你可有什麼好的建議?”
阮文禮搖搖頭道:“我是沒有什麼辦法,少將軍怎麼辦,老可我便怎麼辦就是”。
十一笑道:“阮族長,你這人也太過於狡猾了”。
他問道:“如今這嶽州城商家,有多少人聽我們號令?”阮文禮道:“少將軍想從商戶入手?”。
十一道:“他周刺史燒了三把火,我怎麼樣也要回敬他一下把”。這三把火從哪燒的,我便從哪兒回他。
半個月後,嶽州城內已經是一團糟糕了;商家不開業了,所有的商家都停擺了,嶽州城內就只有一些攤販有時候還出來擺會兒攤,掙些錢養家餬口。
可是像客棧、綢緞莊、花樓、酒店等什麼的都關門停業了;這些起初幾大家還沒有覺得什麼,只是關了幾家而已,可是每過一這關門的商家便翻了一番,到了半個月後,這嶽州城內已經見不到一家開著的商家了。
十一此時待在了蔣氏家族內,蔣氏族長蔣凡正在一旁看著下人送來的碟子,十一問道:“外面現在怎麼樣了?”
蔣凡道:“少將軍,現在已經按少將軍所,嶽州城內已經沒有一家開著的鋪子了”。
十一站起對著蔣凡道:“讓你們如此做,卻有損你們的生意;對於此我乾十一定會有所補償你們的”。
蔣凡聽到十一這麼,嘴裡急忙道:“少將軍如此做也是為我等好,我們哪裡還敢再問少將軍要補償”。
“現在衙門那邊怎麼?”
十一問道;蔣凡將嶽州城衙門的一些事告訴了乾十一;乾十一聽後道:“這火還不夠旺;你組織一些一些商家,就這進出貨要條子太繁瑣,且難批;已經影響了常生意;所以不得已才關門;讓他們去衙門也鬧上一鬧”。
蔣凡點點頭道:“好,我這就去安排”。十一攔住他道:“安排一些人手躲在暗中,保護好這些商家的安全,另外那些花樓裡的老鴇子也得給我喊上讓她們也去鬧,這周大人整頓了這嶽州城的花樓,這些老鴇子去哪兒要飯吃?再這些婦人嘴巴能會道,能敢鬧,讓她們一起去可是再好不過了”。
蔣凡見著十一面上的笑容,心裡一凜暗道:“有了這些個婦人一起去,那衙門不得跟個菜市場一樣”。
蔣凡找人去安排了後,又回到十一邊,十一從手裡拿出一封信來,遞給他道:“這是我找人問來的朝廷今年要嶽州城所上貢的稅收,我已經問過了,嶽州城今年的稅收早就夠了,如果這周刺史還讓人來收稅,你們給我住,一個子兒都別給我交”。
蔣凡接過這信,開啟看了一遍道:“這周刺史可還真的又派人來收稅了;前幾次我都不在,讓下人給擋了回去了;可是有不少商家都交掉了”。
十一道:“這些交了稅收的商家都給我去鬧,讓他們把錢退回來;如今店都開不下去了,哪裡還有錢來給他們交稅,更何況這稅收可不是朝廷收的了,而是到了這些人自己口袋”。
蔣凡道:“這樣子去要,好嗎?”
十一道:“這兩我就安排人來一場資訊大公開,我在看看這姓周的刺史怎麼對付”。
蔣凡驚道:“少將軍要將這事公開?那可是直接和刺史翻臉了”。
十一回首看著蔣凡道:“一個刺史都敢跟我這麼幹了,你覺得我害怕跟他翻臉?雖然他的背後是漢王,可這幾把火燒的卻是我乾十一的臉面”。
蔣凡聽得出乾十一這位少將軍這次是真的動了肝火了;這嶽州刺史要麼就是兩邊的人都不要坐;可是真的是坐上了對方的人,那麼另一方自然不會讓坐上這個位置的人這麼安穩。
十一心中其實最忌諱的是這嶽州刺史成了漢王的人;那麼李玄基隱藏在洞庭湖的人馬就更加肆無忌憚了;如此多的兵馬真的一旦和朝廷鬧開了,那麼整個江南只怕都危險了。
眼下最好的辦法就是將這姓周的刺史擠下臺去,即便朝廷在派來的缺這嶽州刺史,只要不是漢王的人,不是他西北軍的人都無所謂,這樣子也好讓金建功能夠有時間更好的控制住嶽州水師;如此李玄基才能有所忌憚。
他西北邊軍隔的老遠,對著這江南之地也是鞭長莫及;到時候李玄基仗著人馬取了這江南富庶之地,劃江而治;只怕整個大唐都要被他給拖垮了。
乾十一心裡是擔心這一點,所以才會對這嶽州城如茨在意;這裡位置太過於特殊了,連著長江,下可至江南;跨了江走荊門可就朝著京畿重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