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搖搖頭道:“不知道;你本就是貴胄,負氣運也是常事。只是見著是你來了,便想看看你。你不要害怕”。

十一心裡暗罵道:“你一個陸地仙人要看我,我能不怕嗎?你要是覺得那玄武嗜龍是應在我上的,你還不一掌拍死我?”

乾十一故作笑容道:“您若是想看我,找人傳個話,我便去一趟武當山也不打緊,何須您親自跑一趟兒”。

這上清道人李塵也不回話,只是盯著乾十一看了一會兒;嘴裡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你覺得以後李玄基當大唐的皇上怎麼樣?”乾十一哪裡敢答這樣的話,心裡暗道:“這是你李家的家事,哪裡需要我這樣一個外臣多嘴”。

李塵道:“你也不太膽子小了,只是問問你而已;這裡只有我們兩人,你便是說了什麼,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十一苦笑道:“您就饒了我把,這問題您嘴裡說出來是稀疏平常的家事,我這嘴裡說出來可就是大逆不道的話,我哪裡敢說”。

李塵見乾十一真的不說,便說道:“那好吧,你既然不願意說,那就不說把”。等到乾十一抬頭的時候,這裡只剩下一根釣魚的杆子,哪裡還有什麼上清道人。

乾十一輕舒一口氣道:“這些神仙都是這樣來無影去無蹤的嗎?”不過這樣一位人物離開了,乾十一的心裡確實要輕鬆不少;此人的份太讓人敏感了。

大唐帝國有如今的昌盛雖說大唐建國後歷經兩代帝王,才有如今這樣貌;可是要往上追溯,這以前的唐王李塵也是不得不提的一位;正是在的他的手裡,唐國開始逐步走向強盛。而那時候的唐國可不是如今的大唐帝國,只是一個諸侯國而已。

只是那時候都說唐王李塵已經病逝了;可是怎地又會跑到武當山上去當了道士?乾十一搖搖頭,心裡想著這史書也有亂寫的時候。

他伸手去拿那根魚竿,可是這魚竿卻入手沉重異常;乾十一一下子還沒有提起來,等他深吸一口氣再去提時,這魚竿卻又如尋常魚竿一般無二了。

乾十一看著這魚竿,只能在次放下;望著洞庭湖面,道:“他說的玄龜會不會就是阮白條祖上的那頭老黿啊?”

突然他叫了一聲:“不好”;這才想起自己還在這崖底,怎麼才能上去啊?方才那上清道人自顧他走了,卻沒有將自己給弄上去;眼下可要苦了自己了。

他看著那陡峭的山崖,苦笑道:“光禿禿的一片,連個藤蔓都沒有,這可怎麼才能上去”。

想起先前他那手段,用這魚竿就將自己給提溜下來了;這魚竿雖然還在這裡,但是自己可沒有那功夫,在將自己丟上去。

看來只能等著別人來尋自己了。十一重新坐下,手裡拿著這魚竿,自語道:“我也來試試,這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重重的將這魚鉤甩出,雙手撐著下巴,盯著湖面上的浮標;就再乾十一都要睡著的時候,這湖面上的浮標竟然直接沉入,連著手裡的魚竿都被水裡的活物給拉走了。

乾十一立馬驚醒,就再魚竿要全部脫手之際,手裡急忙用勁,握上了還剩最後一截的魚竿。可是水裡這活物力氣太大了,即便是如今為二流四品境巔峰的乾十一也較量不過,整個人根本不受停頓的就被它拉下了水。

乾十一一手提溜著魚竿,人隨著著活物拉扯方向飛掠,於這湖面之上踏水前行。下方之物力氣耐力都好的不行,不覺間乾十一竟然被它拉著在湖面上飛掠了半個時辰光景。

此時,赤山島的這一面也沒有嶽州水師的戰船停泊;乾十一即便是想呼叫救援也無人趕來。魚竿上的魚線不知是何物打造而成,居然如此的牢固,到了如今都不見崩斷。

乾十一忽感覺手裡魚竿不再吃力,可是見著前頭水浪平地掀起四五丈高,朝著他人這邊過來了。乾十一嘴裡罵了一句:“我去”。丟掉手上魚竿,轉朝岸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