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陽樓上乾十一和李懷忠兩人正在推杯換盞;本應該還有兩人的卻並未按時趕到。乾十一問起那兩人時,李懷忠面露為難道:“那兩人本就是跟著一起來玩的,不算是他的跟從”。

十一的心中隱約泛起一股不好的感覺;他只把注意力放在了這李懷忠上,倒是忽略了那兩位一起來的人。這時候想起,自己還沒有見過那兩人呢。

十一道:“這岳陽樓十一也算是比較熟悉了,他們兩去了哪裡耍,十一正好可以做做嚮導”。

李懷忠道:“在下替他們謝過少將軍了;他們兩一會兒逛累了,也就過來了;已經和我打過招呼了,我們無需管他”。

十一隻好悻悻的和李懷忠喝著酒;兩人一壺酒下去,這李懷忠酒量露怯,心思倒是活絡了起來,看著十一道:“久聞少將軍邊有一漂亮姑娘,怎麼不見少將軍帶她出來”。

十一聽著這話,心裡暗道:“這是要打算開始話了呀”;嘴上倒是推諉道:“李大人哪裡聽來的閒話,乾某的邊何時有過女子;若是李大人覺得我們兩喝酒枯燥,要尋些姑娘來陪,十一倒是有所準備”。

十一撫掌輕拍數下,這外頭的人物聽著聲兒,便挨個進入了,都是一些能跳會唱的花蕾角兒,各個長的撫媚妖嬈;就再兩人面前跳起舞來。

這李懷忠雖已步入中年,但是這等豔福自從娶了妻子後就很少享受到了,此刻看著這些姑娘們,各個波濤洶湧如噴出。不覺間又被十一給灌了半壺酒下去。

這眼裡都已經開始佈滿血絲,嘴裡吃著佳餚都覺得不是個味兒了,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這些個舞女。十一見著他這樣子,心裡道:“以為你這京官是個見過世面的,怎地眼下定力就不行了”。

乾十一指著兩名領舞的女子道:“你們兩個,快過來配李大人喝一杯”。

這兩人離了隊伍在這李懷忠一左一右坐下了,兩人一聲聲“李大人”喊的李懷忠只覺得骨頭都酥麻了。其中一女子倒酒只給李懷忠嘴裡罐去,另一人手裡剝了些個葡萄給他嘴裡吃了,這般一來又是半壺酒下去了。

這樣兩壺百花釀下去,李懷忠早已迷糊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左擁右抱著兩個姑娘,嘴裡也開始說出了一些輕佻浪的話來,惹的姑娘時不時惱羞一句:“大人,好壞兒”。

“男人不壞,女人不呀;你們一會兒就會我的“壞兒”的死去活來了”。李懷忠手裡也不堪老實,在這兩女子上游走起來,從那肩膀去入的手來,只覺手裡把捏不住柔軟與堅,這兩姑娘面色一紅,整個人都倒在了李懷忠的懷裡。

十一見著此景,對著那兩姑娘使了個眼色;這兩人中的一人說道:“大人,要使壞也得等下呀,這兒多不方便啊”。

十一站起來,對著李懷忠道:“大人難得來此一趟,自然要玩的盡興一些才是,十一去的樓下聽會書;就不打攪大人雅興了”。

十一識趣的下樓了,回頭看了一眼上面,心裡道:“知趣的男人就很難有秘密了”。

這些姑娘都是從劉虹的百花樓裡挑來的姑娘,那兩個領舞的女子更是劉虹訓練出來的人手;有她們兩在,這李懷忠今想要下只怕都困難了,那肚子裡的一些枝枝沫沫的恐怕都得清倉似的往外倒了。

岳陽樓下說書的正說的起,十一聽了一些,將的是《蘇武牧羊》的故事兒;這故事兒十一也聽了不少;想起蘇武一生為人,心裡也不感嘆,蘇武也算是對得起國家,對得起自己,是一個有氣節的大丈夫了。

只是如今在那放羊的不是蘇武,而是乾泰;乾泰的一生到眼下,也算是對得起大唐,對得起西北四州百萬百姓了。

他耐著子聽了一會兒,正要打算離去到湖邊去走走,散散上的酒味兒;就聽得耳邊傳來了兩人細細的言語之聲,這聲音雖然小了,夾雜在其它人聲之中,但是偶爾幾句話來十一聽的還是真切。

聽著其中一人道:“我就說了,李懷忠怎麼是他的對手,他都下來了,李懷忠還沒下來,肯定被他使詐留下了”。

“要他探的話,別指望能探出來了”

還有幾句頗為不滿惱怒的話傳來,十一也都一一聽著了;心裡已經知道這兩人肯定就是同李懷忠一起從京城裡來的人了。

他瞄著眼睛打量了兩人一眼,只見其中一人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面色白淨的一根鬍子都沒有,上穿著件黑色衣裳,整個人略帶些絲兒之氣,瞅著那衣服的做工和布料可都是極為講究的綢子讓女工巧人用細線一針一針的縫起,可不是一般復貴家裡就能買著的衣物。

另外一男子年紀輕輕,個子略微矮那旁邊男子半個頭左右,面色白皙略帶紅暈,上穿了一件淡藍色衣裳,這衣裳裡頭還暗藏著縷縷金絲兒,料子和做工比起那男子來只好不差。

這少年男子此刻也斜著眼睛朝著乾十一看來,乾十一見著這人長了一雙鳳眼,鼻子玲瓏乖巧,面上五官看起來頗為精緻。十一對著他微微一笑,這少年面上刷的一下就紅了,低著頭不在朝十一看來,嘴裡小聲嘀咕著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只見他表一會兒帶些氣憤,一會兒又帶些不滿,那略微鼓起的膛此起彼伏著。

十一看到這兩人後,就已經猜到了這兩人是誰;那黑衣男子肯定是宮裡的太監,這少年模樣的人指定就是那晨陽公主女扮男裝。十一心裡想著自己也不揭破。可人家來了,自己雖然不去拆穿,但是怎麼樣也要想辦法護好她們才行,這樣的人物可出不得一點閃失。

心裡也罵幾句自己愚蠢之類的話,跟這公主比起來,那李懷忠可就不算什麼了。他居然撇了公主,去宴請了李懷忠。

十一腳步輕移,朝著這晨陽公主走來,只是這聽書的人比較多,有好些人腳都伸出擋著道兒,待十一走的近了些,見著一旁人眼裡盯著臺上,嘴裡磕著瓜子兒,一隻腳正朝前放著。

“哎呦”

一聲,十一被這腳給絆倒,正好壓在了晨陽公主的上,兩隻手正壓在人家的脯子上。

晨陽公主整個被這給震驚住了,嘴裡啊了一聲,就要推翻壓在上的乾十一;怎料乾十一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也不算大嗎”。

晨陽公主只覺耳邊男子氣息吐在自己耳朵上,兩隻手還壓在自己的口上,臉色早已裡外紅得通透。

但是乾十一這句話聽在耳裡,心裡怒火燒起的晨陽公主,一把推開他,鳳眼怒瞪著乾十一,抬起手來就是一巴掌打在乾十一的臉上。可是乾十一的子此時早已不似凡軀,晨陽一巴掌打來,十一倒沒有覺得多少痛,晨陽的手反而覺得骨頭都要斷了一般。

眼睛一酸就要落下淚來,看著乾十一道:“你、你、你”;可是有不知道怎麼罵乾十一,乾十一猛滴朝前一步就走到了她前,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公主,你是想讓這裡的人都知道你是誰嗎”。。

十一先前那一幕還未讓那太監老奴反應過來,此時十一的樣子又像是再次輕辱公主,這太監嘴裡喝道:“大膽,敢如此無禮”。

晨陽公主瞪了這太監一眼,這太監只好悻悻閉嘴,不敢再說什麼;十一拉起這晨陽公主的手道:“小兄弟,方才都是誤會;走我請你喝酒,就當賠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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