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律道:“五行相剋相生,這裡已經是木形,既然要變成土形,只需要將這些水草燒掉即可”。

十一看著這麼一片叢草有點為難道:“大師,這草如此茂盛,即便是點火也燒不起來呀”.

廣律雙手合十道:“今日且看貧僧手段”.只見他壓倒腳下的小片叢草,然後盤腿坐下,將背後的扶搖取出,調好了琴絃。對著乾十一和甄夢嫵道:“今日二位聽我奏曲金戈鐵馬如何”。

十一笑道:“這曲子我還是很喜歡的”。十一替甄夢妘也壓倒了一片叢草,十躺在草叢上,看著天上的太陽,嘴裡說道:“我們西北有草原每到了春夏之季,水草長起,常常摸過人高,我最喜歡的就是去這樣的草叢裡面逮免子了沒有想到;這裡也有這麼一片草原,只是這草原裡面轉悠了幾天都不見一隻兔子,就是隻鳥都不曾見到”。

廣律琴絃輕輕撥動,這曲子如金戈鐵馬鏗鏘有力,走的乃是宮商角徽羽中的羽調,一曲之音猶如金戈鐵馬從遠處踏來。

琴聲陣陣,當世一流宗師境界的廣律大師,終日以琴做伴;手上這把扶搖古琴更是他的一記殺手鐧,琴聲如刀,眼前這一片片從草迎聲而斷,成片成片的倒下,以廣律大師為起點處,一直到了這草原盡頭,這些從草全部如同被斬首一般。

一曲奏畢,這片草叢早已經不復初時那般茂盛,光禿禿一片競無一根草在立著。十一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見著這情景,笑著對廣律說道:“大師這琴音還有如此作用,以後來我西北草原之上,可使我馬場士卒少花好些力氣”。

廣律此時面色略顯蒼白:這樣的彈奏可是極損耗內力的,但是聽著十一這話,嘴裡也不免要回道:“乾施主說笑了:這裡從不下雨,等這些草被曬乾了,我們再來這裡,把火將這些草給燒了”。

十道:“希望此次我們此舉能有成效”;甄夢壇看著眼前一一片已經被斬首的叢草,說道:我們等外面書信來了之後在來計較“.廣律也贊同這般做法。

如往常那般又過了數日,這匹運菜來的馬車終於又出現了,十一這次拉住馬韁,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這匹黑馬,然後從它的馬鞍下取出外頭寄來的信件。

這次信件中倒是說了這樣幾句話:五行生相剋,可暫且試之:若不行,門中可邀請法陣資深者前來破陣”。

十一看著這信,沒好氣道:”說了等於沒說”.對著兩人攤手道:“看來還是得靠我們自己”。

幾人再次來到那處平原之地,過了數日的烈日暴曬,那些綠草已經失了水分變得枯黃,十一道:“不管成不成,我們暫且試試就知道了”。

他取出火石點著了火,甄夢紜袖袍輕輕揮了幾下,這火勢便大了不少,這枯草遇火燃的極快,但是此間平原也頗大,這火燒了好會兒才將這些枯草都給燒了,十一被這火給烤的面色有些發紅,見著此間還是沒有什麼變化,不免有些失望道:“看來還是不行“。

這話才剛落地,這裡突然地動山搖起來,原本廣袤的平原上出現了巨大的裂縫,甄夢紜拉著乾十一朝後退走,三人只遠遠的看著那處平原上的裂縫開始變得越來越大,整個平原也開始突兀的拔高。

十一激動道:“成了,成了,這界壁山又出來了”雖然這山貌只出來一點兒樣子,但是十一已經認出,正是那界璧山絕不會錯的。

這等變化也沒有多久時間這裡一座陡峭的山崖取代了原來廣袤的平原,界壁山重新出現在眾人面前,十一道:“就是這座山,就是這座山;咱們成功了”。

廣律雙手合十道了一句佛號:“此處真乃得天獨厚之地“,甄夢紜道:“師兄可曾看出了什麼?”

廣律道:“師妹,你且看那這山崖,與天接壤;半山腰上雲霧終年不散,此地雖無水流,但是貧僧斷定這山崖中的龍**必定有泉眼,乃是一處上好的頂穴”.

“也只有如此之地,才能讓他巨蟒化蛟啊”,廣律感嘆道;十一此時心急如焚,對著山魈道:“這裡哪裡還有洞穴,你應該比較清楚,帶我們去那洞穴看看“。

山魈此時才從這變化之中反應過來:望著自己熟悉的山崖重新出現在面前,甭提是有多開心了,拉著乾十一就朝著那山崖上跑去.用手指了指右前方一處地方,吱吱的叫著。